了回去。
顾成远脸上的笑淡了:“闻洲,家里人也是关心。小满的监护权不是小事,你突然结婚,董事会难免担心。”
顾闻洲看向他:“担心什么?”
顾成远没说话。
顾闻洲继续:“担心我有了妻子,小满的抚养权更稳,某些人拿不到筹码?”
二房的人脸色齐齐变了。
沈栀低头喝汤,掩住唇边一点笑意。
这位顾总吵架真不讲情面,杀人还不用提高音量。
晚饭不欢而散。
顾成远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栀一眼:“沈小姐,有些门不是进来了就站得稳的。”
沈栀微笑:“谢谢提醒。风大,我会扶好门框。”
顾闻洲听见,眼底掠过很浅的笑。
夜里,小满做噩梦。
顾闻洲赶到儿童房时,沈栀已经坐在床边。小满满头是汗,死死攥着她的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却喊不出声。
沈栀没有急着哄,只把那本绘本翻到月亮出现的一页,声音很轻:“小刺猬没有找到月亮的时候,也以为森林会一直黑。可是它走了很久,才发现月亮不是丢了,是被云挡住了。”
小满的呼吸慢下来。
顾闻洲站在门边,忽然想起姐姐顾晚。
顾晚去世那晚,小满就坐在医院走廊,手里抱着这本书。顾闻洲把全城最好的医生请来,把最贵的治疗方案摆在他面前,却没办法让孩子叫一声舅舅。
他以为自己给的是最好的。
可沈栀好像总能用很小的东西,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小满睡着后,沈栀起身,才发现顾闻洲在门口。
她压低声音:“顾总。”
“他今晚比以前平静。”
“不是因为我。”沈栀把绘本放回床头,“是因为有人陪他等害怕过去。”
顾闻洲看她。
沈栀说:“小孩子不是项目。不能只看结果,不能只给方案。”
这话有点冒犯。
周围没人敢这么跟顾闻洲说话。
可他没有生气,只问:“那该给什么?”
沈栀想了想:“给时间,给拥抱,给一个他哭完也不会被丢下的地方。”
顾闻洲沉默。
沈栀走过他身边时,听见他说:“沈栀,你很会照顾人。”
她停了一下,笑意淡淡:“因为我知道没人照顾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那一瞬间,顾闻洲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走远,第一次觉得合同里那句“互不干涉”,也许比他想象中更难做到。
他的偏袒
沈蔓是在顾氏慈善晚宴上出现的。
那天沈栀原本不想去。协议里写得清楚,必要场合她需要陪顾闻洲露面,维持婚姻形象。可她没想到所谓必要场合,第一场就是顾氏周年大秀预热晚宴。
更没想到,沈蔓会穿着一条几乎复刻母亲遗作的裙子站在大厅中央。
水晶灯下,沈蔓被众人围着,笑容得体:“这次能和顾氏合作,是我的荣幸。新系列主题叫《初雪》,灵感来自我母亲留下的旧手稿。”
沈栀听见“母亲”两个字,指尖一下收紧。
那不是沈蔓母亲的手稿。
那是她母亲秦宜的。
顾闻洲察觉她的停顿,低声问:“认识?”
沈栀笑了一下:“我继姐。”
顾闻洲顺着她目光看过去。
沈蔓也看见了她。
短暂惊讶后,沈蔓端着香槟走来,眼底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小栀,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能来这种场合。”
沈栀语气平静:“我也没想到,你还敢穿这条裙子。”
沈蔓脸色微变,很快又笑:“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对了,听说你结婚了?不会就是……”
她看向顾闻洲,眼里闪过一瞬错愕。
顾闻洲淡淡开口:“我太太,沈栀。”
周围安静了一瞬。
沈蔓的笑险些挂不住。
她当然知道沈栀嫁人了,却没想到嫁的是顾闻洲。那一刻,她眼底的嫉妒几乎藏不住。
“原来是顾太太。”沈蔓很快恢复笑容,“小栀真是好福气。只是顾总可能不知道,她以前在设计圈闹过一些不太好的事……”
沈栀抬眸。
沈蔓故意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旁边人听见:“当年秦阿姨的抄袭案,闹得挺难看的。小栀也因此退圈。顾总和她结婚前,应该查清楚了吧?”
旁边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栀站在那里,心口像被旧伤轻轻划开。三年前就是这样。没有人问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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