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工牌上印着"德恒咨询"的标志。
他们已经在会议室里跟财务部对接上了。
宋锦赶到会议室门口，透过玻璃看见老秦正配合着翻出各种账目。
领头的那个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宋总，我们是受鼎辉集团委托，对锦颜美妆的运营及财务状况进行第三方评估。所有流程已通过贵司法务确认，不影响日常经营。请您放心。"
放心？
宋锦攥了攥拳头，没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刚坐下，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顾衍。
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接起来。
"喂？"
"宋总，我是鼎辉这边新任对接人方晴。顾衍先生让我通知您，评估期间如有流程上的疑问，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工作号码。"
不是顾衍本人。
是他安排的对接人。
连亲自打个电话都省了。
宋锦的手慢慢放下。
十点，陆泽急匆匆敲门进来。
"锦姐，外面那几个人在查什么？财务那边都快翻底朝天了。而且……"
他咽了咽口水。
"他们刚来找我了，问我要了近一年的营销部全部支出明细和费用报销单据。"
宋锦看着他。
"你的费用，有问题吗？"
"没、没有。"
陆泽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宋锦立刻注意到了什么。
"那你慌什么？"
"我不慌！我就是……觉得这些人来者不善，是不是顾衍在使坏……"
"他不需要使坏。"
宋锦冷冷打断他。
"合同白纸黑字，他走每一步都在条款范围内。是我自己没有看清风险。"
陆泽脸上的血色褪了干净。
他想再说什么，门又被敲响了。
是研发部的小周。
小姑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表情犹豫。
"宋总……我有个东西，不知道该不该给您看。"
"进来。"
小周走到桌前，从文件袋里抽出几页打印纸。
"这是……顾衍之前在的时候，发给我邮箱的一些工作资料。他走之前让我有需要的话转交管理层。我一直没敢拿出来，但现在……"
宋锦接过来。
第一页，是一份图文并茂的新品推广方案。
标题："成分溯源策略——锦颜美妆新品推广建议（初稿）。"
作者：顾衍。
日期：四个月前。
宋锦一页一页翻下去。
框架、策略分解、渠道选择、数据模型。
和一周前陆泽在大会议室里展示的那份方案，骨架完全一致。
但顾衍这份更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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