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没有好转。
“他会回来的。”她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线索指向了这里。他走了只是去搬救兵。”
“什么线索?”
苏婉看了我一眼。
“刘国栋的事。我打那个电话的时候,虽然用的是公用电话,但号码能查到这个镇。他们顺着这条线摸过来的。”
我的血凉了半截。
她帮我的那一次,暴露了自己。
“那怎么办?”
“我得走。”
“走?去哪?”
“不知道。换个地方藏起来。”
我站了起来。
“你走了,你爸怎么办?”
“他不是我亲爸,不会受牵连。”
“那——”
我想说“那我怎么办”,但觉得自私。
她看出了我没说出口的话。
“林大山,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应该被拖累。”
“谁说我被拖累了?”
“你不知道追我的人是什么来头。他们如果知道你是我丈夫——”
“我就是你丈夫。”
这句话脱口而出。
苏婉愣住了。
堂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我娶了你,不管是为了三间房还是两亩地,我既然娶了你,你就是我媳妇。”我的声音有点抖,“媳妇有难,男人跑了,算什么男人?”
她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告诉我。”我走近一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让我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
然后她坐了下来。
“你坐吧。”
我搬了个凳子坐到她对面。
“我原名不叫苏婉。”
“叫什么?”
“沈清衍。”
沈。
老沈的沈。
“沈老是你——”
“我爷爷。”
我的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沈老——那个开着军用吉普车来看她的五十多岁的老人。
那个苏德厚口中“老战友”。
是她爷爷。
“我爷爷是——”她犹豫了一下,“军区的人。”
“什么级别?”
“你不需要知道级别。你只需要知道,他是部队里的老人了。”
“那你——”
“我十四岁进了部队特训队。”
十四岁。
“特训队?”
“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三年前,我在一次任务中发现了一些事情。一些人利用部队的运输通道走私军火和违禁品。涉及的人……级别很高。”
“多高?”
“高到我爷爷都保不了我的程度。”
我觉得我的血在往回流。
“他们想灭我的口。我爷爷让人把我偷偷送了出来,安排在苏家庄,以养女的身份藏了下来。身上绑沙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
一百二十斤沙袋。
为了活命。
“嫁给你,是因为一个已婚妇女比单身女人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所以你选了我。”
“嗯。”她直视我的眼睛,“村里最穷、最老实、最不起眼的男人。”
这话说得扎心。
但我没生气。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现在你知道了。”她站了起来,“追我的人,是部队里的败类。他们手上有枪,有权,有人。你一个村里的穷小子,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她走到门口。
“所以——”
“所以你要走。”我接了她的话。
“对。”
我站起来。
“不行。”
她转过身。
“林大山——”
“我说了,你是我媳妇。”
苏婉——不,沈清衍没有走成。
因为赵富贵又搞事了。
那天傍晚,苏德厚被人从镇上叫回来了。
原因是赵老头跑到县里告了一状——告苏德厚贪污。
说苏德厚当了二十年村长,侵吞集体资产,中饱私囊。
“放屁!”苏德厚气得拍桌子,“我苏德厚在这个村干了二十年,什么时候贪过一分钱?”
“爸,别急。”苏婉给他倒了杯水。
“是赵老头和赵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