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三同桌患有严重的宝宝病。
喝水要用宝宝吸管,背书要看宝宝绘本。
高考填志愿那天,她嫌代码枯燥,偷偷把全班的志愿全改成了职高家政。
上一世,我厉声制止,连夜黑进系统帮所有人改回了重点大学。
最终大家顺利拿到通知书,风光无限。
同桌却哭倒在班主任怀里:“姐姐好凶,宝宝只想让大家陪宝宝玩过家家,宝宝好伤心……”
班主任心疼坏了,以作弊名义将我开除并逼我跳楼自杀:
“囡囡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宝宝,你顺着她怎么了?”
“读职高大不了当保姆,你拿命来赔她的童心!”
就连我救下的学霸们也冷嘲热讽:“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就你爱出风头惹宝宝不开心!”
再睁眼,我回到了同桌正敲击键盘改大家志愿的那天。
1.
“清北的代码好丑哦,宝宝要把它换成好看的数字~”
键盘敲击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落在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拨弄键盘的手上。
苏囡囡。
洛丽塔蓬蓬裙,双马尾系着草莓发圈,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她翘着兰花指点击鼠标,屏幕上赫然是班长许钊的志愿填报页面。
原本填着“北京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志愿栏,被她逐字删去,替换成了“向日葵职业技术学校-家政与保洁专业”。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上一世,就是这个画面。我冲上去拦她,连夜帮全班改回志愿,最后换来的是开除通报,是班主任的一巴掌,是天台上三十多双推我的手。
脖颈后面窜过一阵凉意,像有人从背后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好啦,班长的搞定~下一个,李程瑞。”
苏囡囡拔出棒棒糖,舔了一口,手指飞快地切换着页面。她用不知从哪弄来的全班身份信息,挨个登录系统,把一栏栏重点大学的代码覆盖成同一个六位数字。
十五分钟,三十五个人的命运全部改写完毕。
她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从书包里摸出个奶嘴叼上,突然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洛宁姐姐,把你的准考证借宝宝看一下嘛。”
她朝我伸出手,手心朝上,像在等人喂糖。
我攥紧口袋里的准考证,后退了一步。
“不借。”
“姐姐好小气。”苏囡囡瘪了瘪嘴,“宝宝就看一眼嘛,宝宝保证不弄坏。”
“我说了不借。”
我的声音硬得像石头。苏囡囡的眼眶立刻红了,下嘴唇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
“怎么了?”
许钊从隔壁机位走过来,打完篮球的汗还没擦干,看了看苏囡囡快要哭出来的脸,又看了看我护着口袋的姿势,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桑洛宁,囡囡只是想看一眼你的准考证,你至于吗?”
“她为什么要看我的准考证?”
“人家就好奇看看嘛,你防贼呢?”许钊满脸不耐烦,“囡囡是那种人吗?”
旁边几个学霸也抬起头,投来异样的目光。刘思源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桑洛宁一直这样,谁都不合群,跟个刺猬似的。”
“就是,至于这么紧张吗?大家都是同学。”
苏囡囡窝在许钊身侧,小声抽泣,声音又软又黏:“宝宝只是想帮姐姐检查一下志愿有没有填错,宝宝没有坏心思的……”
许钊拍了拍她的头,回过头剜了我一眼:“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再接话,转身走到机房最角落的一台电脑前坐下。
登录系统,输入准考证号和密码,志愿栏里清华大学的代码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双重密保设置,绑定了手机验证码和人脸识别,一层一层锁死。
退出页面前,我瞥了一眼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功能。
苏囡囡刚才那台机器是七号机,后台操作日志默认保留三十天。
我调出七号机的远程记录读取权限,设置了本地自动备份。
身后传来苏囡囡撒娇的笑声:“谢谢班长哥哥保护宝宝,宝宝最喜欢大家啦~”
学霸们被逗得哈哈大笑,有人揉她的脑袋,有人给她递果汁。
我关掉屏幕,拿起书包。
等放榜那天,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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