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阿姨，房子我挺满意，不过我看家里住着不止一个人，您确定有权利单独处置这套房子吗？"
我没有多解释，起身走进次卧，把房产证和相关证件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套房子全款是我出的，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完全归我个人处置。"
"家里其他人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卖房是我一人的决定，不会有任何后续纠纷。"
魏先生拿起房产证仔细翻看，核对了几分钟，抬起头，脸上的迟疑消散了，点了点头。
"行，阿姨，既然产权清晰，那这房子我定了，咱们约好时间签约，钱款随时能到位。"
周经理松了口气，拿出初步协议，开始和魏先生核对细节。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谈，心里很平静。
这套困住我的房子，终于要脱手了。
送走周经理和魏先生，我把客厅收拾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傍晚，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毛毛的笑声。
钥匙转动，门推开，林建明一家人带着一身晚风回来了。
毛毛蹦蹦跳跳冲进客厅，手里拿着个气球。
钱淑芬一进门就撩了撩衣袖，手腕上多了一串碧绿的翡翠手串，在灯光下亮得很。
罗雪扶着她坐下，笑着说。
"妈，这手串您戴着真好看，刚好赶上您生日，提前给您贺寿。"
林建明在旁边接上话，满脸得意。
"妈帮我们退了税，到手五千多，花在妈身上是应该的。"
钱淑芬笑得眼睛眯起来，连连说孩子孝顺。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三个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
罗雪转头看到我，脸上的笑顿了一顿，后知后觉地开口。
"妈，等您六十大寿，我们也给您好好办一场。"
我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这种话，说说而已，我不信。
晚饭后，钱淑芬回房，毛毛睡了，罗雪在沙发上坐下来，果然绕回了那个话题。
"妈，养老金这个月到了吧？别拖着，家里这个月缺口真的大。"
我坐在原地，眼皮没抬。
"不给。那是我的钱，跟你们没关系。"
罗雪脸色立刻垮下来，放低声音，开始诉苦。
"我和建明要还贷，要养孩子，压力大得睡不着觉，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就你们这家亲戚，我找谁去？你不帮我，谁帮我？"
见我不动声色，她撕破了脸，语气变得又急又狠。
"告诉你，你要是不肯拿钱，就别住在这里，我可以让你出去！"
"你什么都不贡献，我凭什么养着你！"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横飞，全然忘了这套房子到底是谁的。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热彻底熄灭。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衣兜，手机里的录音程序已经悄悄开着，每一句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从那晚开始，我和这家人彻底陷入冷战。
第三章
冷战的第三天，是毛毛主动找到我的。
他攥着一辆缺了轮子的玩具车，跑进次卧，气鼓鼓地坐在我旁边的床沿上，半天没说话。
我陪着他坐着，拿针线替他把车轮的固定扣重新绕了绕，凑合着装回去。
毛毛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玩具车抱进怀里，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奶奶，妈妈说你有很多钱，还说你不给我买玩具是因为你小气。"
我手里的针停了一停。
"妈妈还说什么？"
毛毛没在意我的语气，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妈妈说外面玩具店有一辆遥控越野车，要好几千块，让我来跟你要，说你的养老金多，肯定会给我买的。"
我把针和线放回针线盒，合上盖子。
这就是罗雪的下一步，自己要不来，转头教孩子来要。
毛毛抬头看我，小脸认真，等着我答应。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语气温和但不退让。
"毛毛，奶奶不会买那辆车。"
"为什么？妈妈说你有钱的。"
"有钱不代表什么钱都该花。那辆车太贵了，不是你现在需要的东西。"
毛毛愣了一秒，随即嘴一扁，开始哭闹。
他往地上一坐，蹬着腿，哭声越来越大，手拍着地板，扯着嗓子喊要买车。
我站着，没有动，没有哄，也没有退让。
没过多久，罗雪从卧室走出来，快步进了次卧。
她弯腰想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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