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实习医生。
因为我不喜欢被特殊对待。
我告诉他，我爸做医疗器械生意。
他说他不在乎我的家世。
现在想想，他确实不在乎。
因为他从来没认真问过。
父亲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腿，脸色沉得厉害。
“我早说过，顾家配不上你。”
我没反驳。
以前我会替顾衍说话。
说他正直，勇敢，有责任感。
说他只是出身普通，但人很好。
现在这些话像巴掌一样扇回我脸上。
父亲把平板递给我。
“看。”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
地震前，苏瑶进了楼。
她没有去找顾衍。
而是去了消防设备间。
她用发卡撬开柜门，拿走了一套备用通讯器。
然后，她走向我所在的会议楼层。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父亲说：“还有。”
第二段视频里，地震发生后，苏瑶明明可以从安全通道离开。
可她没有。
她躲进了离我不远的隔间。
几分钟后，她开始哭喊顾衍的名字。
像算准了他会来。
我盯着屏幕。
心口有种迟来的寒意。
原来不是意外。
她不是被困后碰巧在我隔壁。
她是故意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
她知道顾衍会选她。
父亲问：“你想怎么处理？”
我没有马上回答。
病房门外忽然传来护士的声音。
“苏小姐，这里不能进。”
苏瑶的声音轻轻软软。
“我只是想给姐姐道歉。”
门被推开一条缝。
她坐着轮椅，脚踝缠了一圈绷带。
绷带缠得比我腿上的固定架还夸张。
顾衍站在她身后。
他看见父亲，愣了下。
苏瑶先开口。
“姐姐，你别怪阿衍。”
“当时是我不好。”
“我太害怕了，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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