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用。”
日期是上个月。
我继续翻,往前翻。
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
每个月都有。金额从三千,涨到五千,再到八千。
我算了一下。
三十二个月,平均每月五千左右。
十六万。
我的十六万,被他转给了他妈。而我每个月,靠着那一两千块钱,在医院食堂吃十块钱的套餐,一年没买过新衣服,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
因为他说:“我们要攒钱,将来花钱的地方多。”
我信了。
我真信了。
我坐在书房的地板上,背靠着书柜,手里捏着那些纸。纸的边缘有点割手,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就那么坐着,坐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难听得像乌鸦叫。
我真傻啊。
傻透了。
三年,我像个陀螺,在医院里转,在家里转,围着他转。我以为我在经营爱情,经营一个家。
结果呢?
我是那个被蒙着眼拉磨的驴,他在旁边数钱,数我的钱,数得眉开眼笑。
手机震了。
是师弟。
“林老师,您还好吗?陈先生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需要我去解释吗?”
我看着这条信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打字:“师弟,陈卓找过你,对吗?”
那边“正在输入”了很久。
“嗯。上周,他来找我,说……说让我注意点,别跟您走太近。还说,如果我不听话,他有办法让我在规培档案上留点东西。”
果然。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平时多留意您,您跟谁接触,说了什么,最好能告诉他。他说这是为您好,您太单纯,容易被人骗。”
“你怎么说?”
“我没答应!林老师,我真没答应!我就是……就是有点怕。他看起来挺吓人的。”
我看着“吓人”那两个字,手指收紧。
“他有威胁你吗?文字或者录音,有吗?”
“有!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录了音。您需要吗?”
“发给我。”
“好。林老师,您真的没事吗?陈先生他是不是……”
“我没事。”我打断他,“把录音发我,然后忘了这事。好好规培,别想太多。”
“可是……”
“没有可是。听话。”
那边沉默了一会,发来一个音频文件。
我点开,外放。
陈卓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小李是吧?我是林薇的未婚夫。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林薇这个人,比较单纯,容易感情用事。你是她带的学生,要注意分寸。男女有别,别让人说闲话。”
“我听说你规培表现一般?这样,你帮我个小忙,平时多留意林薇,她见了谁,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我认识你们医院几个人,或许能帮你说说话。”
“如果不愿意……呵,年轻人,规培档案上留点东西,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自己想想。”
录音到这里结束。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团乱麻,终于被一把快刀,咔嚓一声,全断了。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异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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