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让所有围观群众自动脑补出一部八十集伦理剧。
我蹲在台阶上,突然笑出了声。
小刘吓得往后一蹦:“薇薇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没事。”我抹了把脸,发现手指是湿的。真行,我居然哭了。“我就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这三年,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陈卓不喜欢我发朋友圈。他说,真正幸福的人不需要炫耀。我信了。于是我的朋友圈荒芜得像沙漠,最后一条停留在两年前,是我们养的猫的照片。
陈卓不喜欢我给别人的朋友圈点赞。他说,浪费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多看看书。我信了。于是我从朋友圈点赞狂魔,变成了一个沉默的窥屏者。连我妈发的东西我都不敢点,怕他说我“幼稚”。
陈卓要管我的工资。他说,两个人在一起要有共同规划,钱放在一起才好打理。我信了。于是每个月工资到账,我留两千生活费,剩下的全转给他。三年了,那张“共同储蓄”的卡我连密码都不知道。
陈卓要我报备行程。他说,不是不信任,是担心。我信了。于是我去哪儿、见谁、几点回,都要像写病历一样详细汇报。有次同学聚会晚归半小时,他在客厅坐到凌晨三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后背发毛。
我一直觉得,这就是爱吧。
爱是妥协,是牺牲,是为对方改变。
直到此刻,我蹲在深夜的医院门口,婚宴被单方面取消,一个莫须有的“原则问题”扣在我头上,我才忽然觉得冷。
那种冷从脚底板窜上来,顺着脊椎爬,最后钻进脑子里,把所有的“我以为”都冻成了冰疙瘩。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一秒钟都没有。
那些“为你好”的说辞,那些“爱的方式”的包装,剥开来,里面全是三个字:控制欲。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上海有个进修名额,导师想推荐我去。我跟陈卓说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异地不好,感情容易淡。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什么?”
我说那是很好的机会。
他说:“以后机会多得是,不急这一时。”
我说这次很难得。
他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配不上你了?”
那句话像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后来我找导师婉拒了推荐。导师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说:“林薇,你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别让任何事情困住你。”
我当时没听懂。
现在听懂了,也晚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卓的妈妈,我那位准婆婆。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连珠炮似的轰过来:
“薇薇啊,你怎么回事?陈卓多好的孩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个视频我都看到了,你跟那个男学生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这要传出去,我们老陈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阿姨不是怪你,但这事确实是你不对。这样,你明天过来,给陈卓道个歉,态度诚恳一点。婚礼嘛……推迟也好,给你点时间反省反省。不过酒店定金是从陈卓卡里扣的吧?十五万呢,这损失你得承担。还有啊,你们之前说好的,你家陪嫁一辆车,我看就趁这次……”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夜风吹过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特别平静,平静得可怕:
“阿姨,婚宴的定金是我付的。我的工资卡里有转账记录,需要我发给您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还、还有这种事?那你更应该……”
“另外,”我继续说,“视频里那个学生当时低血糖,血压70/40,再晚几分钟就可能休克。我是医生,扶患者去休息是我的职责。如果您觉得这叫拉拉扯扯,那建议您以后生病了别去医院,毕竟医院里男女医生护士还要一起抢救病人,那在您眼里可能得算聚众淫乱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还在抖,但心里那团憋了三年的气,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小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缓缓竖起大拇指:“薇薇,你刚才……帅炸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手机屏幕又亮了。陈卓终于回了消息:
“现在知道找我了?你跟别人嘻嘻哈哈的时候,想过我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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