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十六岁就被评为“港岛玉女”的江亦晚,私底下是“魅色”最顶级的蒙面舞女。
腰肢软得像水蛇,在钢管上缠绕、坠落,引得台下无数双手臂疯狂朝她伸来。
其实她家教严得令人窒息。
父亲是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母亲是名门闺秀。
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偷偷包养了一个身患绝症的男大学生,沈昀肆。
偷尝禁果后,江亦晚拖着酸痛的身体,捏着孕检B超单,心乱如麻。
只能把秘密告诉唯一知情的闺蜜苏晴晴。
苏晴晴开车来接她,一听就炸了。
刚想骂她,手机响了,是她那个纨绔哥哥。
“又借钱?没有!滚!”苏晴晴不耐烦地挂断,气得胸口起伏,“一群畜生!人渣!”
江亦晚愣住:“怎么了?”
苏晴晴咬牙切齿,掏出手机戳戳点点,然后塞到江亦晚眼前:“看看!我哥那帮狐朋狗友干的事!”
屏幕上,是一段偷拍的视频。
女孩被蒙着眼,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床沿,身后是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视频里混杂着男人兴奋的粗喘,和女孩压抑的呜咽。
“看见没?”苏晴晴声音尖利,“这女的有男朋友!据说还是个二代,根本不缺钱!结果呢?她男朋友每个月组织两次拍卖,价高者得,就能随便玩他女朋友!”
“我哥都玩过三次了,砸进去三千多万!现在更离谱,这女的好像怀孕了,不知道爹是谁,群里那帮畜生正在竞价,说想试试孕妇是什么滋味,价格抬得更高了!”
江亦晚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视频里,那个无助承受的女孩,胸口一点醒目的红刺入她眼底。
那是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玫瑰钉。
是沈昀肆亲手给她穿上的。
就在上周,在那间出租屋。
他吻着那里,含糊地说:“晚晚,这样我每次亲你,都像在衔一朵玫瑰,真他妈带感。”
世界在旋转,耳鸣声尖锐地盖过一切。
江亦晚死死盯着屏幕,视频还在继续,角度切换,能看见女孩被摆弄出各种不堪姿态,男人们轮番,用各种道具,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他们……每个月,两次?”江亦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可不吗?月初月末,雷打不动!”苏晴晴啐了一口。
每个月,总有那么两天,沈昀肆会温柔地蒙上她的眼睛,说:
“晚晚,闭上眼睛,用身体其他部分感受我,会更快乐。”
然后便是异常漫长而激烈的索取。
她曾以为那是他病情反复时的脆弱依赖,曾为此心疼不已,予取予求。
原来……原来是这样。
巨大的恶心和眩晕猛地冲上头顶。
苏晴晴说完,这才想起来骂她:
“江亦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打掉!必须打掉!那种来路不明的穷小子,一看就是骗你这种乖乖女的!”
江亦晚猛地推开车门,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只有胆汁灼烧着喉咙。
“晚晚?你没事吧?”苏晴晴吓坏了。
“打掉……”江亦晚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晴晴,帮我……我要打掉孩子。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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