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子就将我架了起来,丢入白家的水牢。
我本可以自己脱身,
可前些日子折腾太过。
身子不爽利。
只能被他们拖着走
一出去,那两个男人争先恐后缠着我。
我倒是不着急,反正凡间之物伤不了我。
这倒成了躲清净的地方。
水牢里阴暗潮湿,还有毒蛇,毒蜘蛛探头探脑。
要是修仙前,我怕已经吓晕过去。
可现在只是一道仙力护身,那些毒物自然不敢靠近。
我运用仙力将污水化清,进了水牢反倒跟入了温泉没什么两样。
闭门养身之时。
门吱呀开了,透过从窗子透过可怜的微光,我看到白絮那满眼嫌弃的脸。
“你还真是福大命大。这样都能活下来。”
白絮捂着口鼻,居高临下。
眼底的嫉恨止都止不住。
“你这副身子,果然有点东西。怪不得衍之哥哥临时改了主意。”
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白絮。
她一鞭子抽在水面上,脸上都扭曲在一起。
“你还当自己是白家嫡女?!我告诉你,如今父亲已经将我小娘扶正。我自然也是嫡女!”
“十日后我和衍之哥哥成婚,他已经答应我日后你的生死捏在我的手里,你还不夹紧尾巴做人?!”
“我知道父亲教你房中术,如今你还有了这幅身子自然不将我放在眼里。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给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将那东西拿出来,给姐姐尝尝鲜。”
那嬷嬷狞笑着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罐子。
盖子一开,里面爬出无数条红色细长的虫子。
“这是南疆的好东西。”
白絮得意笑了起来。
“能让女子下身更加紧致。既然要以色侍人,就要有以色侍人的觉悟。就得苦一苦姐姐了。”
我眼神一凝。
在宗主身边时我也见过这虫子。
能钻入人的皮肉,一点一点将血肉啃食干净。
最后人只剩一副面皮。
这样的东西,是南疆圣物,从不轻易外传于人。
一个远在大雍上京,小小的礼部侍郎的女儿如何会有这些东西?
除非...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我脑中形成。
“等一下。”
“怎么?姐姐,想求饶了?如果你若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我也许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摇了摇头轻笑:
“白絮。男人你想要就给你了。可有些东西你碰不得。”
我的眼神落在蛊虫罐子上,白絮眼底闪过惊慌,气得花枝乱颤。
“倒下去!让她赶紧给我闭嘴!”
须臾之间,虫子如瀑布般入了水里。
我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捏了个诀,虫子在水里纷纷立正,半分也靠近不了。
可昏暗光里白絮看不清水下动静,只以为我中招。
心满意足转身。
“好好享受我送给姐姐入府的大礼吧!”
“我可还要姐姐在婚宴上给我敬茶呢!”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下来。
敬茶?
她不知道我在合欢宗的道侣是谁。
现在,只有死人才配喝我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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