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奶娘狠心掉包十六年,将军府真嫡女沈清,自幼在乡下长大。
五岁就要洗衣做饭,整日挨打受骂,吃尽苦头。
九岁上山偶遇医仙谷长老,拜入师门,拥有绝世医毒。
十六岁认祖归宗,归来却被亲生父母、兄长百般嫌弃。
祖母为还没出生的她,定下娃娃亲,嫁给威远侯世子。
谁知渣男早已心系假嫡女,为了白月光,暗中下药,想让她生产时一尸两命。
人人都当她是软弱粗鄙的乡下丫头,殊不知她医术通天,心思冷绝。
沈清看破毒计,假意顺从,借生产之日假死脱身。
从此斩断血缘,带娃云游四海,逍遥度日。
多年后,冷漠无情的家人、悔恨交加的渣男千里寻她,痛哭跪求原谅。
她眉眼淡淡,疏离开口:
诸位认错人了,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何谈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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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这辈子,前十六年全是在泥泞和打骂里熬过来的。
她本是大曜王朝大将军府的嫡女,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尊贵小姐,一生本该锦衣玉食、仆从环绕。
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疼宠。可这一切,都在她刚出生那年,被刚找来的奶娘李氏彻底毁掉。
李氏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沈清,再想着自己同样刚出生的女儿,心底的贪念疯狂滋生。
她不甘心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做下人,不甘心沈清生来就拥有享不尽的荣华,于是铤而走险,在一个深夜,偷偷将两个孩子调换。
她抱着真正的将军府嫡女沈清,连夜离开了将军府,把她交给远在乡下的远房亲戚。
也就是沈清后来的养父母,丢下十两银子,便再也没露过面。
从此,沈清的人生,坠入了无边地狱。
养父母家本来就十分贫寒,心性刻薄又贪婪,拿了银子,却半点没把沈清当孩子看待。
从五岁开始,她就成了家里免费的苦力,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洗衣、做饭、喂猪、砍柴,所有重活累活,都是她一个人做。
就这样养父母都不满意,挨饿受冻是常事,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养母是个脾气暴躁的妇人,但凡心里不痛快,就拿着棍子往沈清身上打,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个没人要的死丫头,白吃白喝我家的粮食,干点活还磨磨唧唧,打死你都活该!”
养父则是沉默寡言,却也从来不会护着她,有时候看她不顺眼,直接一巴掌扇过来,打得她嘴角流血,眼冒金星,也不许她哭。
天寒地冻,河水结着厚厚的冰层,沈清要光着脚,在冰面上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溃烂,长满冻疮,裂开的口子渗着血。
一碰冷水就疼得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又是一顿打骂。
到夏天,汗流浃背,别的孩子都在树荫下乘凉玩耍,她却要顶着大太阳上山打猪草、下地干活。
晒得皮肤俊黑,显得她又黑又瘦,渴了饿了,只能喝几口山泉水,啃上几口硬邦邦的窝窝头。
她从小就没穿过一件完整的衣服,身上永远是打满补丁、又薄又破的旧衣,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罚跪、饿饭更是家常便饭。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是哪里人,只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弃儿,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卑贱地活着。
九岁那年,她像往常一样上山打猪草,为了多割一些猪草换口饭吃,她往深山里走了很远,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摔下了陡峭的山崖。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再次睁开眼时,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
老 头是隐居在此的医仙谷长老,云游至此,恰好救下了她。
长老看着沈清身上到处都是疤痕,面黄肌瘦看着就是家里不受待见,心中顿时起了怜惜之心。
长老轻抚胡须,温和地问她:“小丫头,你摔下山崖,大难不死,遇到我也算有缘人,可愿拜我为师,跟着我学习医毒之术?往后既能救人,也能自保,不用再受人欺辱。”
沈清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者,眼眶瞬间红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一句温和的话,从来没有人护着她。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愿意!多谢师父收我,弟子一定好好学医!”
就这样,沈清成了医仙谷大长老唯一的关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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