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林砚皱眉:“他为什么打给你,不打给你们经侦?”
姜棠笑了一下:“因为我正查榕树巷那场火。”
“那案子不是结了吗?”
“结的是文书,不是疑点。”
林砚看着她,没说话。
姜棠也不催,只在他桌边站着,像等雨停。
过了几秒,林砚把手机里的账页照片调出来给她看。
姜棠看得很仔细,放大、缩小、再放大,最后指着“已付”两个字:“你觉得这是后补?”
“八成。”
“另外两成?”
“需要显微和紫外复核。”
姜棠点点头:“那就做。还有,除了这页,你最近接触榕树巷相关材料时,有没有别的异常?”
林砚迟疑了一秒,还是把“杯底水印重复出现”的事说了。
姜棠听完,眼睛一亮:“你能把出现这个水印的材料都列出来吗?”
“能。”
“今晚给我。”
“今晚?”
“对。”姜棠看他,“林老师,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但如果这事真和火灾有关,拖一天就可能少一条线。”
林砚沉默两秒,点头:“行。”
姜棠临走前又回头:“对了,你下班别一个人走小巷,走主路。”
“为什么?”
“直觉。”她耸耸肩,“我直觉一般很烦人,但很少错。”
4
晚上九点,档案馆只剩林砚一个人。
他把近三年所有“榕树巷”关键词卷宗调出来,逐份翻查水印。水印并不总出现,只在几份关键材料上反复出现:
1. 2010年财政周转明细(异常页)
2. 2011年项目结算补充说明
3. 2023年火灾事故现场初勘记录
4. 2023年死者张青禾个人值班日志复印件
四份材料,四个不同部门,四个不同年份,却都有同样的杯底圆痕。
林砚把清单发给姜棠。
三分钟后,姜棠回复:
“你现在别走,等我二十分钟。我来接你。”
林砚盯着这条消息,心里那根弦绷紧了。二十分钟后,姜棠没来。
来的,是停电。整层楼“啪”地一声黑了。
林砚本能去摸手机,手刚碰到桌角,背后传来很轻的一声脚步。
不是老冯。
老冯走路拖脚,声音重。
这个脚步很稳,很轻,像穿软底鞋的人。
林砚没回头,抓起手机就往门口冲。门口像有东西绊了一下,他踉跄,肩膀撞在门框上,疼得眼前发白。背后有人伸手来抓他包。
林砚反手一肘,打在对方胸口,听见一声闷哼。他趁机冲进走廊,边跑边喊:“老冯!老冯!”
楼下没人应。
他跑到楼梯口时,手机灯照到地上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别替死人算账。”
和那天周槐说的话几乎一样。
这时,楼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姜棠冲进门,身后跟两名便衣。
“林砚!”
林砚扶着墙,喘得厉害:“人……跑了。”
姜棠看了眼地上的纸,脸色一下沉了。
“不是跑了,是来给我们打招呼。”
5
第二天,县医院急诊。
刘玮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石膏,额头缝了三针。
“我不是车祸。”他声音嘶哑,“是刹车被动了手脚。”
姜棠坐在床边,递给他水:“你昨晚为什么先联系林砚,再联系我?”
刘玮苦笑:“我怕我自己看不见今天。榕树巷那笔45,000元,我三年前就觉得不对。最近有人在悄悄补档,把缺口填平。我本来想先拿到完整链条再报,结果被他们盯上了。”
“‘他们’是谁?”
刘玮摇头:“我只有怀疑名单,没有铁证。”
姜棠盯着他:“名单给我。”
刘玮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折叠纸,递过去。
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第一个:罗振,前城建项目办主任(已退休)。
第二个:郭鸣,现某建筑公司财务总监。
第三个:——
第三个名字被划掉了,只剩一个姓:周。
林砚站在门口,心脏猛地一沉。
周?
周槐?
还是别的周?
姜棠把纸折好,抬头看林砚:“你认识姓周、同时跟榕树巷项目和火灾案都沾边的人吗?”
林砚想了几秒:“除了周槐……还有一个。”
“谁?”
“周继明。三年前火灾现场的电力维保外包负责人。也是现在档案馆物业公司的法人。”
姜棠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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