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纸张已经泛黄,上面满是暗褐色的血迹。
她展开信,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信递给我。
“念。”
我接过来,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
但内容,让我瞳孔骤缩。
上面写着——
“朕知宰相韩琮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然朕病重,无力制之。”
“特密诏镇北将军梁战,率军入京,清君侧,护江山。”
“此诏为凭,见诏如朕亲临。”
落款:天佑皇帝。
旁边,盖着皇帝玉玺。
———
我的手在发抖。
“这……这是先帝遗诏?”
“没错。”
老妇人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了这封信,就能证明韩琮是乱臣贼子。”
“就能把他拉下马。”
“就能掀翻整个朝堂。”
我盯着信上的字,脑海里翻江倒海。
忽然,我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是密诏,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老妇人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因为当年,先帝是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梁战的。”
“梁战拿到信后,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韩琮诬陷谋反。”
“满门抄斩。”
“这封信,是梁战在被抓之前,托心腹藏起来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那个心腹,是我。”
我张了张嘴。
“你是梁战的——”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现在你知道了。”
“为什么他们要杀我。”
“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你。”
“因为只要这封信还在,韩琮就睡不好觉。”
她转过头,看着我。
“赵石。”
“从你拿起这个木匣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要么,我们把这封信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要么,我们一起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手上还有血在往外渗。
我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封信。
仔细叠好,放进怀里。
“接下来去哪?”
深夜,城南贫民区。
我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老妇人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银针。
“忍着。”
她说完,一针扎在我肩上的伤口处。
一股钻心的疼让我差点叫出来。
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针尖蔓延开来。
疼痛,居然减轻了。
“别动,还有十七针。”
———
一炷香后,我身上的伤被她用银针封住。
血止住了。
连高烧都退了一些。
“你会医术?”
我惊讶地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
“吃了。”
我接过来,闻了闻,一股苦涩的药味。
我没犹豫,一口吞了下去。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要想杀我,早就杀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我心里一暖。
———
“收拾东西,天亮前离开这里。”
她说。
“去哪?”
“城外,青牛山。”
“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猎户小屋,先躲几天。”
我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来。
身上的伤还在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她的银针和药丸,效果惊人。
———
天没亮,我们就离开了城南。
她走在前面,脚步很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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