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身影——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那条裙子上次穿还是我在的时候买的,洗标还没剪。
她穿着我的衣服,睡在我的床上,住着我的房子,还问我想要怎么样?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泡。
第三晚,她终于去找纪承渊了。
我跟着她飘过走廊,听见推门的声音——纪承渊的书房门开了。纪雪柔冲进去的时候,纪承渊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脸色比我下葬那天还要难看。
“承渊,我受不了了。”纪雪柔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都梦见她,每天晚上!她就站在床边看着我,手里拿着个空酒杯,还跟我说……还跟我说——”
“说什么?”纪承渊的声音绷得很紧。
“她说,你不是要当纪太太么?我让你做,做我做的那个位置。”
我靠在门框上,差点笑出声。她说得还挺还原,就是语气没我当年温柔——我说话哪有那么尖,我死之前可是个优雅的女人。
纪承渊的手抖了一下,把纪雪柔从腿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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