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不上你，怕你以后去了京大，我就再也追不上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
真厉害。
偷我的课题，偷我的名额，到最后还是因为爱。
陆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许晚哭着说：“我不是故意伤害岁岁姐，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一次。”
我看着她。
“用我的东西证明你自己？”
许晚抬头，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恨。
“那又怎么样？”
她像是绷不住了，声音尖起来。
“你什么都有，老师喜欢你，陆沉也一直围着你转。”
“我只是拿了一点你不要紧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我问：“我什么都有？”
她红着眼：“你有天赋啊！”
我看着她，忽然把书包打开。
里面是一摞卷子。
红笔批改痕迹密密麻麻。
每一张角落都有时间。
凌晨十二点四十。
凌晨一点二十。
凌晨两点零三。
我把卷子一张张摊在桌上。
“这是天赋？”
我又拿出实验记录复印件。
“这是天赋？”
我卷起校服袖子，手腕上还有前阵子被烧杯边缘划过的淡痕。
“这是天赋？”
许晚说不出话。
我把袖子放下。
“别用一句天赋，抹掉别人熬过的时间。”
“你不是输给我。”
“你是输给你自己还没努力，就先学会了偷。”
许晚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陆沉忽然站起来。
“岁岁，对不起。”
我没看他。
这句对不起来得太晚。
更何况，他对不起的，不只是我。
主任沉声说：“这件事学校会重新调查，在结果出来前，许晚的推荐资格暂缓。”
许晚哭着摇头。
“不要，我不要。”
她看向陆沉，像抓救命绳。
“陆沉，你帮我说句话。”
陆沉闭了闭眼。
半晌，他说：“许晚，先把材料撤回来。”
许晚愣住。
“你说什么？”
陆沉避开她的眼。
“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许晚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掉得更快。
“瞒不住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陆沉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晚看着他。
“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她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都变了。
主任问：“当初怎么说的？”
陆沉脸色一变。
“许晚。”
许晚却像豁出去一样。
“你说林岁岁很强，她就算没有保送，也不会怎么样。”
“你说这次让给我，等以后你会补偿她。”
“你说只要我按你教的说，老师就会信。”
我站在那里，心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
我以为我已经不疼了。
可听见陆沉亲口设计过这些，还是觉得荒唐。
他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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