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开设心境辅导课。每辅导一人，收一枚贡献点，宗门抽三成。”
温照雪手里的荷包掉了。
赵扶风干笑：“宗主，我这人修为浅，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陆玄舟道：“你消息灵，嘴又快，今日起负责宣传。把青云宗改革的消息传出去，越夸张越好。”
赵扶风眼睛一亮：“可以添油加醋吗？”
“可以，但要能变现。”
钱多多听到“变现”两个字，整个人都精神了。
姜小满抱着剑，小声问：“宗主，我天赋差，练得慢怎么办？”
陆玄舟看向她，语气平静：“你不跟别人比。你只跟昨天的自己比。昨天挥剑十次，今天挥剑十一，绩效就算增长。”
姜小满愣住。
她入宗三年，听过最多的话是“你资质不够你不适合剑道不如早日改修杂务”。第一次有人告诉她，慢也能算进步。
何躺平举手：“那我呢？”
陆玄舟看他一眼：“你负责研究如何用最少力气完成最多修炼。”
何躺平双目放光：“这个我擅长。”
弟子们还想闹，陆玄舟直接宣布：“今日改革启动。七日后，第一次小考。第一名奖励一枚聚气丹，最后一名去灵田试用三天。”
聚气丹三个字落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青云宗太穷，已经半年没发过丹药。
一枚聚气丹，在大宗门不算什么，在青云宗却能让炼气弟子少熬一个月。
陈不眠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灵田，终于长叹一口气。
“卷吧。”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第一天改革，青云宗乱得像被雷劈过。
卯时，陆玄舟亲自站在山门口打卡。
陈不眠第一个到。
他昨晚没敢睡，怕睡过头。
温照雪第二个到，怀里抱着一摞小册子，册子封面写着《焦虑弟子自救指南》。
赵扶风第三个到，气喘吁吁：“宗主，我昨晚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外面都说青云宗疯了，说咱们不修仙，改修账本。”
陆玄舟点头：“很好。”
赵扶风问：“被骂也算好？”
“有讨论度就好。”
姜小满第四个到，脸上有黑眼圈，手里握着剑，认真地说：“宗主，我今天挥剑十一遍。”
陆玄舟在榜上给她记了一笔。
何躺平最后一个到。
他没有迟到。
因为他昨晚直接睡在打卡碑旁边。
陆玄舟看着他：“你倒是懂流程优化。”
何躺平谦虚道：“为了不早起，只能先苦自己一步。”
七日小考很快到来。
弟子们原本以为陆玄舟只是吓唬他们，没想到秦百川真的搬来一排木桩，宋铁算盘真的坐在旁边记分，钱多多甚至摆了个摊，卖“考前静心茶临时抱佛脚符不挂科香囊”。
陆玄舟没有拦。
因为摊位费归宗门。
第一项，基础吐纳。
陈不眠坐下没多久，体内灵气忽然一震。
他这些年不是不能修炼，而是太懒，总把一日功课拖成十日，再把十日拖成明年。如今被陆玄舟逼着连续七天吐纳，积压已久的灵气竟然自己冲开了瓶颈。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炼气八层了？”
广场一片哗然。
陈不眠入门五年，从炼气七层卡到快变成宗门景点。谁也没想到，第一轮改革，第一个突破的竟然是他。
陆玄舟淡定地在绩效榜上写下：陈不眠，增长率十四。
陈不眠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比突破还刺眼。
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增长率”三个字生出羞耻。
第二项，剑法考核。
姜小满上场时，萧瑟的山风吹过她的袖口。
几个外门弟子已经准备好安慰她。
谁都知道，小师妹练剑不行。
她抿着嘴，低头看了一眼剑柄上贴的小纸条。
今日目标：十一剑，不掉剑。
她深吸一口气，出剑。
第一剑歪了。
第二剑慢了。
第三剑差点划到自己袖子。
但第十一剑落下时，木桩上竟然多了一道浅浅剑痕。
不深。
甚至不够好看。
可那确实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在考核木桩上留下痕迹。
姜小满愣了好一会儿，眼圈慢慢红了。
陆玄舟在榜上写：姜小满，增长率一百。
全场哗然。
陈不眠不服：“宗主，她才一百？我突破了才十四？”
陆玄舟道：“她从零到一，你从七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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