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找了。”
“我知道了。谢谢姐。”
“别说这些。”孟婆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你快走吧。秦无渊那边肯定派人来抓你了。”
她说得没错。
我刚踏出孟婆摊，就看见街道尽头出现了十名夜叉，全部身披黑甲，手持钢叉，杀气腾腾地朝我跑过来。
“孟婆姐，替我保管这个。”我把那块暗红色的记忆碎片塞回她手里，“我回来拿。”
“你——”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幽冥栈道就在忘川河上，一道窄窄的石桥，两侧是翻滚的河水，河底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我跑上栈道的时候，夜叉已经追到了桥头。
“沈墨言，站住！”
我怎么可能站住。
我拼了命往前跑，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身后夜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栈道两边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我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突然，跑在最前面的夜叉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倒在地。
“放开我！”我挣扎着，可那夜叉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栈道边的忘川河里按。
“殿下的命令，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没那么——”我突然停住。
那只夜叉掐着我脖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不是颤抖，是在摸我脖子上的一个印记——那个印记是我刚死的时候被留下的，这么多年都没消失。
“你……”夜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冰冷无情的机械音，“沈墨言？”
我愣住了。
“杀了我。”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差点被忘川河水的咆哮淹没。
我猛地抬起头，夜叉的铠甲头盔在幽光中露出一条缝，缝隙里露出一张脸——
白锦书。
“……白锦书？”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眼中的神采一闪即逝，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压下去了。
“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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