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门外锁魂声------------------------------------------。不止一个人。靴底踩在防静电地板上的声音，五个人，也许是六个。——有人正在门外输入最高权限的解锁代码。：68%。。解锁代码已经过了前两层验证。：91%。。，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她的义眼扫过档案室，落在苏迟的电脑屏幕上。进度条刚好跳到100%。，平静地转回身，面向白莺。“白部长，”她说，声音不高，但在这间十五平方米的密闭档案室里听得很清楚，“你比我想的晚了三十分钟。”白莺迈步走进档案室。安保队员从她身后散开，封住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硬盘给我，苏迟。你可以杀了我，”苏迟把硬盘握在手心里，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但你拦不住她了。第一份检验报告的解密密钥已经跟名单绑定，只要名单被打开过一次，密钥就会自动同步到读取者的芯片里。你再炸一次实验室也来不及了。”白莺的义眼红光闪烁了一下。——太规律了，像是有外部信号强行接入了她的视觉神经。白莺的下颌肌肉抽紧了一瞬，她眨了一下眼，右眼——那只正常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近似于痉挛的东西。。但声音已经不是她的。“苏迟。”那个合成音从白莺嘴里流出来，平滑、精准、不带一丝人味，“档案管理员编号AR-0041。三年前违反销毁令，保留非法检验报告。根据《薪火契约》第七条第三款，你将被列为审判号协议辅助执行对象。净化倒计时已同步至你的生物芯片。”苏迟的脸色变了。——是某种验证了多年猜测之后的释然。“所以那个传言是真的。”她说，“数据幽灵早就控制了药厂高层。白莺十年前注射的那枚‘安保级生物芯片’，根本就是个接收器。”白莺——不，那个控制着白莺的东西——向前踏了一步。安保队员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表情木然，左眼整齐划一地闪烁着同样的红光。
苏迟的手握紧硬盘，拇指摸到了一个提前安装在硬盘侧面的小开关。
她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件。那个她守了三十年的秘密，此刻正在凤星辞的芯片里流转。她笑了笑，按下了那个开关。
硬盘内部发出一声尖锐的电子鸣叫。覆写程序启动——不是删除，是把硬盘里所有数据打散、重排、再打散、用随机噪声覆写七遍。三十年前的法医检验报告原件，在零点三秒内变成了一段不可还原的电子碎片。
“数据已销毁。”白莺体内的合成音平静地汇报，“但报告副本已转移至异常载体的芯片缓存区。转移时间——三分钟前。”苏迟的笑容僵住了。
她只是想把证据给那个科考员，没想到自己晚了三十分钟——而在这三十分钟里，白莺体内的东西已经把报告的副本锁定在了凤星辞的芯片里。
她没能阻止追踪。反而给凤星辞背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靶。
白莺抬起手，食指抵住苏迟的眉心。那只手的指节上有旧伤疤，是十年前“献祭事件”中留下的——白莺自己的记忆，正隔着一层数据幽灵的操控，在意识深处无声尖叫。
“安眠，苏迟。”食指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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