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当年侵犯我的人!更是祝云瑶的夫君!
“不可能......谢疏玄不可能派你来的......”
男人仿佛被我蠢笑了,
“殿下在偏殿忙着帮我刚崴脚的夫人出恭呢,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微臣作为太医长,自然要好好调养娘娘身体。”
殿门被关上,再次隔绝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光。
原来,他竟然能为了陪祝云瑶出恭,
毫不犹豫的把我扔给侵犯过我的人贴身照料。
这是我埋在心底五年的伤疤啊,
他不仅亲手撕开撒盐,还说我小题大做!
“太子无德,他夺我夫人,就别怪我今日也好好玩玩你这太子妃。”
他伸手诊脉,我尖叫着胡乱抓下他发间的簪子戳中他。
在他捂着血洞惨叫时,我跌跌撞撞跑出宫殿,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回到了已经破败不堪的容家。
我蜷缩在满是灰尘的床上,撕心裂肺的大哭。
天下之大,再也没有属于我的家了。
我不知道谢疏玄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带来一包炙羊肉打开递给我,温柔耐心的哄劝着我。
曾经我最喜欢吃城南的炙羊肉,最开始谢疏玄天不亮就会亲自排队帮我买,
后来,他开始觉得麻烦。
现在,这包炙羊肉又出现在我眼前,
我却连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我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嘶哑,
“我同意和离了。”
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谢疏玄戛然而止,
“什么?”
这时,祝云瑶也跟着寻了过来。
“殿下何时回宫?太医长还等着请时棠平安脉呢。”
谢疏玄闻言,脸色阴沉地扼住我喉咙,
“是不是知道你们之间有个孩子后,就想和他在一起了啊?”
“喜欢被人凌辱是吧?我看你和你那出轨的母亲一样下贱!”
薄唇开开合合,每个字都如同烙铁般狠狠烙印在我心上。
我用尽全力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他冷冷擦掉嘴角的血,牙齿啃咬着我脖颈。
窒息感传来,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时,
谢疏玄捧起我的脸,一字一句:
“时棠,错的人是你母亲。你不是贱人,不是狐狸精。”
声音犹在耳边,扼住我喉咙的手却越收越紧。
眼前开始发黑,我没有挣扎。
意识快消散时,内侍连滚带爬地跑来:
“殿下!城防营发现了个沿街乞讨的疯妇,经查验,正是当年被灭门的容家主母!”
......是我娘!
我从没体会过得母爱,是书中的她给我的。
她还活着!
谢疏玄错愕地松开手,看向瘫软在地的我。
惊喜落泪之余,祝云瑶脸色煞白的提醒他,
“殿下,她可是唯一知道当年内情的人,万一事情败露,被人察觉是我……”
她话没说完,谢疏玄便不再犹豫,
“杀了。”
“不!”
我剧烈咳嗽着膝行扶住他鞋靴,
“疏玄……不,殿下,我求你……她疯了,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你不是说我下贱吗?我承认我是贱,你放过她好不好……”
我哀求着把额头磕到血肉模糊,
想起那年刚穿来时,他曾说我们之间没有尊卑,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容时棠。
可现在他高高在上看着我卑微恳求,和他当初帮我打跑的那些人,别无二致。
他已经不是我的谢疏玄了。
他最终还是不忍的拉我起来,
“孤可以留她一命,但云瑶不能冒险。”
话音落下,他命人将我带去城楼之上,宫人递给我一块崭新的木牌。
“殿下吩咐了,让娘娘亲手写下容家隐瞒您通奸的罪书,挂在胸前,吊于城楼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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