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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韩烈刘记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韩烈刘记)

影之歌 著

奇幻玄幻完结

奇幻玄幻《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是大神“影之歌”的代表作,韩烈刘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乱世人妖共存,猎妖师韩烈只信手里的刀。 刀叫斩红,出鞘时会哭。 哭的不是刀,是刀里封印的妖魂。 他身边跟着个小丫头叫小蛮,十五岁模样,爱吃烧鸡,管他叫爹。 韩烈从不纠正,也从不追问。 哪怕他知道,这丫头今年五百岁,是一只九尾狐。 他妖化发作的时候,小蛮会放下烧鸡,把手按在他心口。 她不念咒,不施法,只说一句:“爹,我还没吃饱呢。” 然后妖化就停了。 韩烈从来没问过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像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要跟着他。 有些问题,问了,就回不去了。

主角:韩烈,刘记   更新:2026-04-28 04: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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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体------------------------------------------,刘记包子铺。,面前摞着五个空蒸笼,正在向第六笼发起总攻。蟹黄馅的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能滋出油来,她吃得两颊鼓鼓,眼睛弯成月牙,两只脚在板凳下面晃来晃去。,手里捏着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嚼。“爹。”小蛮含混不清地开口。“咽下去再说。”,深吸一口气:“昨天那个血米,你打算查下去吗?”。他嚼了七八下,把包子咽下去,才说:“你不想查?我想吃包子。”小蛮实话实说,“但米铺老板答应的五两银子还没给全,差二两。你不查,他肯定赖账。他赖账,咱们就没钱。没钱——行了。”韩烈打断她,“查。”,继续埋头对付第六笼包子。,心里算了一笔账。五两银子,扣掉客栈房钱、日常吃喝、小蛮的零食开销,大概能撑四天。四天之内,他得把血米的源头揪出来,拿到剩下的二两尾款,顺便看看这事背后有没有更大的油水。,来钱的路数就两种:一种是委托人给多少拿多少,另一种是顺着委托摸到大鱼,从大鱼身上刮一层。韩烈更喜欢后者。委托人通常抠门,但大鱼往往富得流油。,大鱼也更能打。。能打的,斩红更饿。,天色已经大亮。韩烈带着小蛮直奔米铺。白天的米铺看起来正常多了,伙计在门口卸货,老陈在柜台后打算盘,看到韩烈进门,脸上堆起笑来。
“韩猎妖师!昨夜辛苦了!那邪祟可除干净了?”
“没有。”韩烈说。
老陈的笑容僵在脸上。
“源头不在这里。”韩烈不跟他废话,“你这批米,从哪进的?”
老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这个……小店的米,都是从城南几个粮贩子手里收的,来路——”
“说实话。”
韩烈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老陈的额头上沁出了细汗。他犹豫了几息,压低声音:“是城南军仓。镇南将军麾下的军粮仓,每月会拿出一批陈米卖给城里的米铺。价钱比市价低三成。”
“条件呢?”
“不问来路。”老陈的声音更低了,“军仓的管事说,货拉走,银子留下,别的不要打听。”
韩烈点了点头。不问来路,意味着来路有问题。价钱低三成,意味着军仓不靠卖米赚钱,陈米处理只是顺手。真正的大头,在别的地方。
“剩下的二两银子,先欠着。”韩烈转身往外走,“等我把源头收拾干净,一并结。”
老陈张了张嘴,没敢说不。
出了米铺,小蛮拽了拽韩烈的袖子。“爹,那个军仓,是不是有问题?”
“嗯。”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晚上。”
“那现在呢?”
韩烈看了她一眼。小蛮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不是对军仓的期待,是对午饭的期待。
“现在,”韩烈说,“你先把嘴角的蟹黄擦干净。”
小蛮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
米仓的地窖是韩烈白天折返回来才发现的。
他把小蛮安顿在客栈睡午觉,独自回到米铺。白天的米仓没有血光,没有鬼手,只有堆得满满当当的米袋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韩烈循着气味走到米仓最深处,在一堆破旧麻袋下面,找到了一处暗格。
暗格下面是地窖。
地窖不大,三尺见方,四壁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韩烈蹲下来仔细看了几眼——不是太岁的符文,但有些相似。像是一个刚学写字的人,照着太岁的符文描红,描得走了形。地窖中央趴着一只米囊妖。
米囊妖通常是低阶妖物,拳头大小,寄生在米缸里,靠偷吃米粒维生,连妖丹都凝不出来。但这只米囊妖不对劲。
它有半人高。
身体像一团膨胀的米粒聚合体,半透明的外皮下,能看到暗红色的液体在缓慢流动。它趴在地窖中央,身体有节奏地收缩、膨胀,每一次收缩,就从体表分裂出十几粒白米;每一次膨胀,那些白米就渗出一丝血红。
它在“产米”。
韩烈握住刀柄。斩红在鞘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不是期待,是饥渴。
米囊妖母体感受到了威胁。它的身体剧烈收缩,半透明的外皮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嘴张开,用一种极其生涩的人类语言挤出几个字:
“不……不是我……是他们……喂……我……”
声音像是从米粒摩擦中挤出来的,刺耳、干涩、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
韩烈的拇指停在刀锷上。“他们是谁?”
母体的嘴张合了几次,没能发出声音。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半透明的外皮上浮现出更多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从内部长出来的。符文亮起暗红色的光,母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猛然膨胀。
它要炸。
韩烈没有犹豫。拇指顶开刀锷,斩红出鞘。
暗红色的刀光在地窖中一闪。不是横斩,是直刺。刀尖精准地刺入母体中心——那里有一颗拳头大的暗红色妖丹,正被符文缠绕着疯狂跳动。刀尖触及妖丹的瞬间,符文同时爆裂,母体的嘶鸣戛然而止。
妖丹被刀尖挑出,落在韩烈手中。
母体的身体开始融化。不是化为血水,是像烈日下的积雪一样,从外皮开始层层剥落、坍塌、消散。最后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摊暗红色的液体,和一枚拇指盖大小的血红色晶体——妖丹。正常的妖丹是青色或黑色,这颗是血红色,而且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韩烈翻过妖丹,在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符号。
圆圈中间一柄竖立的刀,刀身缠绕着一条蛇。
太岁。
韩烈的手指微微收紧。太岁的密室他已经拆了好几处,铁门关、赤瘴泽,太岁首领死了,赤瘴真君也死了。但这个符号阴魂不散,像野草,烧了又长。
母体最后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他们喂我。”
喂养妖物,让妖物变异,再用变异妖物产出的东西去喂别的东西。这是太岁惯用的手法——用妖物当“原料”,一层层往上炼,最后炼出他们想要的“成品”。
血米只是中间产物。真正的成品,在军仓里。
韩烈将妖丹收入怀中,转身离开地窖。
客栈里,小蛮睡得很沉。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油纸包——里面是从刘记包子铺打包的四个蟹黄包子,说是“下午饿了吃”。口水流了一枕头。韩烈在窗边坐下,取出那枚血红色的妖丹,对着日光细看。
妖丹上的符文和太岁符号交替闪烁,像一颗正在发送信号的心脏。它在召唤同类,或者说,在向制造它的人报告——母体已死。
韩烈捏着妖丹,感受着斩红在鞘中传来的温度。刀身微微发热,像一条闻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迫不及待要挣脱绳索。它想吞噬这枚妖丹。韩烈没有给它。不是舍不得,是还不是时候。妖刀吞噬妖丹能变强,但也会加速他体内的妖化。左手背上的妖化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腕,每用一次斩红的吞噬之力,纹路就往前长一丝。长得慢,但在长。
师父说过,妖化走到心脏的那一天,他就不再是人了。
韩烈把妖丹收回怀中。
斩红在鞘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鸣,像被夺了食的狗。韩烈拍了拍刀柄,刀安静了。
傍晚,小蛮醒了。她第一件事是摸怀里的油纸包,发现包子还在,松了口气。第二件事是看到韩烈手里的妖丹,眼睛亮了。
“爹,这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
“看起来挺好吃的。”小蛮凑近了看,“像糖葫芦。”
“这是妖丹。吃了你会拉肚子。”
“我是狐妖,不怕拉肚子。”
“那也不行。”
小蛮撇撇嘴,收回垂涎的目光。但她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韩烈说晚上去军仓之前,先吃晚饭。晚饭是街角的面摊。小蛮吃了两大碗牛肉面,加了一份牛肉,又加了一份,又加了一份。面摊老板看她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惊恐,最后变成敬畏。
“这丫头,”老板对韩烈说,“将来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韩烈没接话。
小蛮从面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面条,认真地纠正:“我不嫁人,我要跟着爹吃遍天下。”
老板愣了一下,看看韩烈,又看看小蛮,识趣地闭上了嘴。
入夜。韩烈把小蛮留在客栈,独自前往城南军仓。
临走前,小蛮难得没有闹着要跟。她坐在床上,抱着那只油纸包,认真地说:“爹,那个地方,里面的东西不太对。”
“我知道。”
“不是,我是说……”她犹豫了一下,瞳孔深处一闪而过极淡的金色,“算了,你回来给我带个包子。蟹黄的。”
韩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门关上。小蛮翻了个身,把油纸包抱得更紧。她闭上眼睛,瞳孔中的金色缓缓褪去。窗外,城南方向的夜空中,有一缕极淡的暗红色光芒在闪烁。
她闻得到。不是血的味道。
是“饿”的味道。
韩烈蹲在军仓对面的屋顶上,嘴里叼着新换的草茎。军仓占地极广,四周围着高墙,墙上插满铁蒺藜。大门处有士兵把守,进出都要验腰牌。换岗规律他已经摸清了——每半个时辰换一班,换岗时大门会有约百息的空隙。够他翻进去。
但他没急着动。
因为军仓深处,有一股他熟悉的气息。
不是妖气。是比妖气更浓、更纯、更接近源头的东西。像太岁密室里那股腥甜味的浓缩版,又像斩红饿了太久时发出的那种饥渴。
那股气息在召唤他。准确地说,在召唤他体内的妖化纹路。
左手手背上的纹路开始发热,像一条苏醒的蛇,沿着血管缓慢向上蠕动。韩烈按住手腕,强行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换岗时间到。他无声落地,穿过大门的空隙,消失在军仓的阴影中。
身后,客栈的方向,小蛮站在窗前,瞳孔已经完全变成金色。她看着军仓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她低头,打开油纸包,咬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蟹黄包子。
“爹,那的东里西,”她轻声说,“比你还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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