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夏柠手中提的补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对不起嫂子，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是手滑，我不知道——你节哀啊！”
“你不知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害死我妈，我要杀了你！”
姜莱激动的冲过去，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像是疯了，她揪着夏柠的衣领又推又打，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你怎么还敢来这里！你给我滚！滚啊！”
夏柠跪在地上，无论她如何打，她始终不还手，只是缩着身子哭泣，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嫂子，如果打我能让你觉得好受一点，你打死我吧！”
“够了！姜莱，别再闹了！”
眼见夏柠的脸又红又肿，许肆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人死不能复生，你干什么像个泼妇一样！”
“我像个泼妇？”
姜莱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与心寒。
“我妈死了！许肆，我妈被这个女人害死了，你却说我像个泼妇？”
她眼底的绝望让他的心狠狠一颤，他叹了口气，“算我说错了好吗？柠柠已经下跪道歉了，你又何必再跟她计较？”
“许总，算了吧，别怪嫂子，她只是太难过了。”
夏柠摇头，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怪她，是我不好，我本来想把视频发给朋友们欣赏的，没想到会传到网上……”
“你还敢说，你给我闭嘴！”
姜莱还想去打夏柠，许肆彻底失去所有耐心，用力将她推倒。
“疯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丢脸！”
他的力道很大，姜莱本就心力交瘁。
被这一推，狠狠的往后倒去。
身子撞在置物架上，上面的水壶被撞翻，冰冷的汤水泼在她的头上，她眼底的疯癫渐渐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麻木。
“莱莱，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许肆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扶起来。
她却缓缓拿起手机，平静的吐出几个字。
“我要报警。”
“我要她坐牢。”
“好啊。”许肆点头，冷冷道：“如果你非要报警，我也会跟警察说你动手打人。到时候，你也会进警局，少则15天，多则几年。等你出来，你妈的尸体早已经风干了。”
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全身每个角落，姜莱死死咬住唇，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从地上爬起来，行尸走肉般走到母亲身边。
“妈，别怕，女儿在。”
“女儿一直都会在。”
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过分了，许肆伸手，想要将她拉进怀里。
可伸出去的手，却始终没勇气落在她身上。
“莱莱……”
“好痛。”身后的夏柠忽然捂起肚子，“许总，我的肚子好痛啊！”
“怎么了？医生！快！”
许肆毫不犹豫的将夏柠打横抱起，从病房里冲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姜莱靠在母亲的病床旁，心也跟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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