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脚石！
他做梦都想弄死王德忠。
可王德忠为人清廉，行事谨慎，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
孙德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忌惮，而是恐惧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就像一个鬼魅，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笑了。
“我说过，我只是个生意人。”
“帮你除掉心腹大患，换取你的忠诚。”
“这笔买卖，很划算，不是吗？”
孙德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
一旦他答应。
他就彻底跟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还有那个煞神谢玄，绑在一条船上了。
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可是，拒绝的后果……
他不敢想。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谢玄。
谢玄也在看着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孙德海打了个冷颤。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
今晚，他绝对走不出这个小院。
许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瘫在石凳上。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
07
孙德海的脸，比院子里的石桌还要白。
他肥胖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杀……杀一个刑部侍郎……”
“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跟我说诛九族？”
“你以为你踏进这个院子，还有回头路吗？”
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孙德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从他决定来这里的那个晚上起。
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放心。”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
“我不会让你去提刀杀人。”
“我要的，是一场完美的意外。”
孙德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意外？”
我点点头。
走到墙角，谢玄已经将一个小小的黑色瓷瓶递了过来。
他全程没有说话。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压。
我将瓷瓶放在石桌上。
“这里面，是一种特殊的毒。”
“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它不会立刻要了王德忠的命。”
孙德海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小瓶子上。
像是看着什么绝世凶器。
“那……那它会怎样？”
“它会慢慢侵蚀他的心脉。”
谢玄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在孙德海面前响起。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七日之内，他会因为心力衰竭而暴毙。”
“所有的大夫，包括太医，都只会诊断为‘过劳猝死’。”
“毕竟，刑部侍郎为了陛下的大业，日夜操劳，积劳成疾，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吗？”
谢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孙德海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两个人，是魔鬼！
是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我……我怎么把药给他？”
孙德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德忠为人谨慎，从不喝外面的茶水，吃外面的东西。”
我笑了。
“他是不吃外面的东西。”
“但他总要写字吧？”
孙德海一愣。
“写字？”
“王德忠有个习惯。”
我笃定地开口。
“他写字之前，喜欢用舌头舔一下笔尖。”
“他说这样能让毛笔的笔锋更顺滑。”
“这个习惯，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孙德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连这种秘闻她都知道？
“你要做的很简单。”
我将瓷瓶推到他面前。
“想办法，送他一支上好的湖笔。”
“就说是从番邦得来的贡品，价值千金。”
“以你国舅的身份，送他一支笔，示好求和，他不会拒绝。”
“而这药，只需要提前一天，浸泡过笔尖就行。”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
每一步，都算准了人心。
孙德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他没得选。
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小小的瓷瓶，揣进了怀里。
那瓶子，冰冷刺骨。
像是揣着他自己的催命符。
“我……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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