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看银行卡里的数字。外婆虽然钱不多，但她有最善良的心，有对家人最真的爱，这比什么都贵。”
“嗯！”诗涵使劲点头，“我最喜欢外婆了。”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看到陆婉清发了条朋友圈。
九张照片。高级私房菜馆，精致的生日蛋糕，一大捧香槟色玫瑰。配文是：“感恩每一份遇见，感谢老公的用心。人生需要仪式感，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值得被郑重以待。”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值得被郑重以待。”
我盯着这行字，想起妈妈大寿那天空出来的五把椅子。
讽刺。
赵雅琪发来消息：“看到婉清那条朋友圈没？我看了血压飙180！她过生日要仪式感，你妈七十五大寿他们连脸都不露一下！”
我没回。
那天晚上陆景深回来得很迟。我闭着眼装睡，听到他在客厅接电话。
“爸，那个项目我跟王总沟通过了……嗯，婉清那边在帮忙推……放心，这次稳拿。”
他的语调全是兴奋。
我闭上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天在婆家，公公接了个电话，说“那个项目得加紧”。
会不会，妈妈大寿那天根本就没有什么紧急会议？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去了陆景深的公司。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笑着打招呼：“陆太太，陆经理在里面开会呢。”
“没事，我等他。”我在休息区坐下，随口问了句，“最近他很忙吧？上周六还来加班开会。”
“上周六？”前台想了想，“上周六陆经理没来公司呀。我当天值班，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往下坠。
“可能我记混了。”
走出写字楼，太阳白花花的，刺得我睁不开眼。
所以，那天根本没有什么会议。
他们就是不想来。
接下来几天我浑浑噩噩的。上课走神，回家也不愿意开口。
“晚秋，你最近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妈妈担心地瞧着我。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
“你就是操心太多。”妈妈给我倒了杯水，“对了，拆迁办那边正式通知了，说下个月开始丈量。”
“这么快？”
“是啊。”妈妈笑了笑，“这房子住了二十几年了，也该挪窝了。”
我捧着水杯，心里莫名发慌。婆婆已经追问过好几次拆迁的事，她不会就此罢手。
果然，当天晚上陆景深就开了口。
“晚秋，妈那边拆迁款下来以后，你怎么安排？”
他的口气随随便便，跟问晚饭吃什么一样。
“我妈自己决定。”我没抬头，继续看手机。
“我是说……”他挪到我旁边坐下，“诗涵的教育基金一直没着落，要不……”
“不要不然。”
“那是我妈一辈子的积蓄换来的。”
“我知道啊。”他语气里冒出烦躁，“但妈以后不也得跟咱们过日子？她的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拿来改善改善生活条件嘛。”
“陆景深。”我转头看着他，“你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我妈的钱，凭什么拿来改善你们陆家的生活？”
“什么你们陆家？咱们不是一家人吗？”他眉头拧起来，“你什么态度？”
“就这态度。我妈的钱，一分都别想。”
“林晚秋！”他也站了起来，“你别不识好歹。我妈是好心替你们着想……”
“替我着想？”我冷冷看着他。“我妈七十五大寿的时候，你们的好心在哪儿？”
他一怔，然后说：“又翻旧账？我都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
“我不要你怎样。我只是终于看明白了。你们从来没正经尊重过我妈，也没正经尊重过我。”
“这话从何说起？我对你还不够好？”
“你对我好，但你从不维护我。”我声音颤了一下，“每次你妈挤兑我娘家，你说我太敏感。每次需要我出力的时候你说天经地义。轮到你们陆家，你就有一万个理由。”
“林晚秋，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他甩手进了书房，门摔得很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手机响了。赵雅琪。
“怎么了？一听声音就不对。”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
“我就说那家人不是东西！”赵雅琪气得拍桌子，“晚秋，你真该好好想想，这种婚姻继续下去图什么？”
“雅琪，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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