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个张扬,一个内敛,此刻站在一起,拦在宫门前。
她们在怕什么?
“丽妃娘娘、惠妃娘娘说的是。”我垂下眼,后退一步,“是学生思虑不周。”
两人似乎松了口气。
我又道:“既然如此,学生就不进去了。只是六哥伤势如何,还望二位娘娘若有消息,告知学生一声。”
“这是自然。”惠妃温声道。
我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承和宫的宫门,我没有回瑶华宫,而是绕了个弯,去了太医院。
第六章 暗查马场乌头惊现
太医院里忙成一团。
为首的太医姓陈,是太医院院判,见我进来,连忙行礼。
“六皇子的伤势如何?”
陈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回公主,六皇子坠马时头部着地,颅内有淤血。虽然已经施针用药,但……能否醒来,要看天意。”
我心中一沉。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御马监的马都是驯熟了的,六哥骑术也不差。”
陈太医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六皇子骑的那匹马,事先被人喂了狂躁的药物。马匹发狂,六皇子控制不住……”
果然。
不是意外。
“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下官和两个徒弟知晓,还未禀报陛下。下官……不敢说。”
“太医先专心救治六哥,此事本宫自有分寸。”
离开太医院,我去了御马监。
管事的太监战战兢兢,引我去后院看了那匹已经撞死的马。
枣红色骏马躺在草堆上,马口有白沫,眼睛充血。
我掰开马嘴,闻了闻。
淡淡的苦味。
是乌头。宫中禁药。
“这马平日是谁照料的?”
“是小安子。”
管事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今日除了两位皇子,还有谁来过御马监?”
小安子想了想:“还……还有丽妃娘娘宫里的赵公公,说是来给二皇子选马……”
丽妃宫里的人。
“本宫知道了。马尸保存好,不许任何人动。”
离开御马监,天色已晚。
沈景澜坠马,是冲着他去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或者说,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
沈景澜与我交好,宫中皆知。如今他重伤昏迷,最大的嫌疑人是与他同在现场的沈景琮。
可沈景琮是丽妃的儿子,丽妃会这么蠢,让自己儿子背这么大的锅?
除非她另有打算。
除非,她想一石二鸟。
既除掉沈景澜,又借机陷害我。
好算计。
只可惜,她算漏了一点。
我转身,去了御书房。
守门太监见我,有些为难。
“本宫有要事禀报。事关六皇子坠马真相。”
太监脸色一变,犹豫片刻,进去通传。
很快出来:“公主,陛下宣您进去。”
第七章 御前陈情丽妃被贬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父皇坐在书案后,面色沉凝。
下首站着两个人——顾行之,和大理寺卿。
“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你说你知道景澜坠马的真相?”
“是。儿臣方才去了御马监,查看了那匹死马。马匹中毒而死,中的是乌头。”
父皇眼神一厉。
“乌头?宫中禁药,如何会出现在马料中?”
“儿臣不知。但儿臣查验时,确认是乌头无误。另外,御马监的小太监说,今日丽妃娘娘宫里的赵公公曾去过马场,说是为二皇子选马。”
“丽妃……”
“陛下,”顾行之忽然开口,“乌头虽是禁药,但太医院也有少量储存,用作麻醉。若有人从太医院盗取,也非不可能。”
“顾相的意思是,此事不一定与丽妃有关?”大理寺卿问道。
“臣不敢妄断。只是事关皇子与后妃,还需谨慎查证。”
父皇看向我:“阿宁,你还知道什么?”
我跪下来。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蹊跷有三。”
“说。”
“其一,乌头药性猛烈,若下在马料中,马匹很快会发作。凶手如何精准控制时间,让马匹恰好在六哥骑乘时发狂?除非他就在现场。”
“其二,二哥当时也在马场。若马匹发狂伤了二哥,凶手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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