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因设备短路引发火灾。媒体集中曝光，股价一周内跌了百分之四十七。沈肆按苏晚的指示，在最高点附近做空两千万，三倍杠杆，净赚近五千万。
第一滴血到手。苏晚让沈肆把钱分散转入十几个离岸账户，同时注册“S.L.资本”，股权结构层层嵌套，外人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沈肆在视频电话里看着账户数字沉默很久：“苏晚，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苏晚笑了一下：“都不是。我只是一个不想再输的人。”
第四章 股东会上的刀
苏晚没有放松对顾景辰和白露的压制。
顾景辰每天一束玫瑰送到苏家，附带道歉卡片，全被管家扔进垃圾桶。他去学校门口堵她，被提前安排的安保拦在五十米外。
白露在社交平台发“澄清文”，说聊天记录是断章取义。苏晚二话没说，登录匿名账号，把上辈子记在脑子里的更多料——包括开房记录截图、两人在私人会所的亲密合影——发给全城最大的八卦公众号。当天冲上热搜，标题：白富美的真面目！苏家千金闺蜜上位的完整时间线。
白露打电话来时声音都是抖的：“苏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和我未婚夫的聊天记录是断章取义？那我现在把你的时间线理完整了，你应该感谢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然后是忙音。
但真正的战场在苏氏地产年度股东大会。
苏远洲和第三大股东赵明德联袂推荐一个“光伏新能源”项目，要求苏氏投资两个亿。赵明德分发资料时，苏晚注意到他和苏远洲交换的眼神——和上辈子顾景辰推荐骗局时一模一样。
“这个项目我知道，”苏远洲说，“技术确实过硬。我建议投。”
赵明德立刻附和，其他几个小股东也陆续举手。
苏远山皱着眉头翻阅资料，正要开口，苏晚忽然站起来：“等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赵叔叔。”
赵明德皮笑肉不笑：“小晚啊，这是股东大会，按规矩你不能发言——”
“按规矩，列席人员经董事长允许可以发言。爸，可以让我问几个问题吗？”
苏远山想起女儿这段时间的变化，点了点头。
“这家公司叫‘晶阳光电’。首席技术官韩伟，清华材料系博士。赵叔叔，我说得对吗？”
“对，就是这个团队。”赵明德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那赵叔叔有没有告诉大家，韩伟去年在清华的博士论文因为数据造假被取消了学位？他申请的专利目前还在复审阶段，因被举报实验数据不实。另外，晶阳光电今年营收是多少？零——连一单商业订单都没有，全靠一轮轮融资活着。”
会议厅炸了锅。
赵明德拍桌子：“苏晚！你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懂什么？纯属造谣！”
“韩伟的学位撤销公告在清华官网上能查到，专利复审通知在知识产权局官网也有，编号我可以背给你听。”苏晚语气平淡，“赵叔叔，你把一个技术造假、产品为零的公司包装成独角兽推荐给我爸，是看中了什么？看中了你和苏远洲在这家公司里占的那百分之二十干股吗？”
她将U盘插进投影仪，屏幕上显示工商登记资料——晶阳光电股权结构，苏远洲和赵明德各持有百分之十股份，以代持方式隐藏在壳公司名下。
“他们各出了五十万拿百分之十股权，现在跑来跟苏氏要两个亿换百分之十五股权。各位股东算一下，等于把一千万的公司作价十三亿卖给苏氏——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会议室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像开了锅一样沸腾。
苏远洲脸色灰白，赵明德两腿打颤。
苏远山沉默很久，终于开口：“这个项目，苏氏地产不投。远洲，你自己跟董事会解释。”
苏远洲猛地转头看向苏晚，眼神充满怨毒。苏晚朝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礼貌优雅，却让他后背一阵发凉。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前被他当成透明人的小侄女，已经变成了一把刀。
第五章 不速之客
股东大会结束后，苏晚走出老宅大门。初秋阳光洒在身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这一刀，扎得漂亮。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苏小姐您好，我是陆总的助理赵衍。陆总让我问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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