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什么青云观,我想去求一支姻缘签,如何?”
“正好,我们都到了结婚的年纪,是时候考虑这个事了。那就走吧!”
“哎,松哥,等一下,你都好几天没去那个破政府了,不上班行吗?”
“怎么不行,我现在也是自由身了,以后更要做个逍遥仙,管他什么破单位,随便喽。”
“哈哈……松哥,有你的。”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收拾妥当,便驱车前往青云观,一路不曾停歇。
此刻,晴空万里,偶有片朵云彩掠过,微风吹在二人脸庞,洋溢着幸福和快乐,瞧瞧——皇甫松把手机蓝牙打开,连住车载蓝牙,顺势点播了一首张国荣的《沉默是金》,冷雁秋则是托腮静静的在听。他们互不说话,一个播歌,一个听歌,就够了。
你懂我风情,我懂你心意。爱情最初的模样,是心有灵犀,是相知相遇,是相守。
二人就这样开车走了约估半小时,按导航提示,再行二公里路,便可到达目的地。
又行了一会儿,冷雁秋指着车窗外人群拥挤处对着皇甫松吼道:
“松哥,松哥,那人声鼎沸处烟雾缭绕,莫不是青云观?”
“果然是,我看见了那三个大字。”冷雁秋自言自语道。
待皇甫松把车子停歇好,二人手挽手便径直奔向那人来人往地。看远处建筑雄伟壮观,金碧辉煌,香火气快涌到云顶,再看那门楼,赫然写着“青云观”三个大字。
“真是云观青山镇,紫气祥瑞福满世。古文难赋新时词,道不尽仙凡气度。”皇甫松暗自称绝。
一条砖铺道路延伸开来,从停车场到道观,承载着世人和他们的信仰。道路两边葱绿的柏树,油亮挺拔,又万分庄严。二人沿着砖铺道路,各类型小贩守着自家地摊,叫卖声不绝于耳,游人如织。这时,那皇甫松行至一卖香火摊,买了两把香,问起卖家一些话。
“此观原本不存在,据传,唐朝时有一道人行至此处,看云雾缭绕,山青水绿,料定是修行好地。于是,便上奏皇帝,新建此观。皇帝闻言,特命名‘青云观’。历经几朝,多次摧毁,又多次重修,最终形成现在的规模。我们这些小贩只顾碎银几两而昼夜奔波,虽说辛苦,可见着世人皆苦,便坦然了。就像你,你不会无缘无故来买香,更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买。小兄弟,都有定数,前尘旧梦,何必重温?今世为人,是受苦受难,不必多问。拿上香,快拜神灵去吧!莫急莫急,心诚则灵。”小贩的一番话似乎很有道理,皇甫松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这小贩有病吧!我不过是问他这道观何时修成,有何故事,他却说许多不相干的话,让我难以捉摸。”皇甫松不理那小贩,右手搂着冷雁秋,左手拿着两把香,向着目的地而去。
前文有提过,二人是来求姻缘的。他们不管其他神灵有何神威,他们只顾自己的姻缘,他们太爱彼此了。天王殿,财神殿,文曲殿,菩萨殿,阎王殿,药王殿……
行至财神殿时,皇甫松突然驻足,对着一男子说道:“哎,成成,你怎么在这啊!真是巧了,在这也能碰到你。”
那成成是皇甫松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自高中毕业后,也没见过面。没想到在这财神殿相遇,难得。
这成成同样惊讶道:“松哥,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我?是来求姻缘的。你小子现在老婆娃娃热炕头,幸福呀!”
“哦,这位就是未来嫂子吧?你快别说了,兄弟我哪比的了你,你看我来这,你就知道了。”成成笑着应道。
“快不敢这么说,你生活刚刚起步,有困难很正常,只要不气馁,就会越来越好。弟妹这么贤惠,不愁不愁。”
“松哥,我最近刚回来,在城里贷款买了房,哪天有空,领着我未来的嫂子前来做客啊!”
“么问题,正好最近有空,一定拜访,到时候我拿着酒,你炒几个菜,哥儿两个一醉解千愁。”说罢,这哥儿俩道了别,各自离去。发小相遇,本该促膝长谈,欣喜若狂,恋恋不舍。可他们啊,大概被时间冲淡了感情,才变得如此体面礼貌。
他们都明白,所谓的热情,是装腔作势罢了,是客套,是世故。
“是事故吧!”
正思索间,一人突然对着皇甫松讥讽道,着实吓了他一跳。
皇甫松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道人。这道人衣衫褴褛,身形清瘦,留着长长的胡须,宛如一乞讨者。可仔细一看,那道人似有仙气,风骨凛然,那双眼犀利万分,仿佛能看穿一切,直透心灵。
皇甫松没有怠慢那道人,忙作揖问好。那道人亦回礼,微微点头相应。
就这样一来一回间,皇甫松愈加感觉那道人非凡夫俗子,又见道人手提一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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