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斩钉截铁的说,「能。」
一能,就能了半辈子。
我是壮族人,祖祖辈辈都是。我结婚后,妈妈把外婆留给她的壮锦织布机留给了我。妈妈这一生都在田野之中做农,这一个织布机对于她而言,是一个摆设。
而对于我,是承载了一生痛苦的变阻器。
它见过我的每一滴眼泪,听过我的每一声哭泣。
我带着它嫁到沈觉年家里,因着一句「你能帮衬我不」我织了二十三年的布,直到四十一岁的那一年,我的腱鞘炎发作,手腕疼得厉害。
彼时无论是在教书界还是在文坛都已经小有成就的沈觉年才发了火,把织布机搬到了地下室。
那也是我这大半辈子中少有的一瞬间,觉得他对我动心了的模样。
然而后来的日子里,却一次次证实,那是我的错觉。
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像两根相交的直线,有了交点之后,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越走越远。
或许有一些时刻,他也想和我交流。
但当他发现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妻子无论如何学习,这一生也无法回答关于泰戈尔的飞鸟如何飞过印度的精神领域上空,她看不见俄国文学的冷冽,看不见法国诗人的浪漫腔调。
只有家门口的生活超市打折的菜价,她如数家珍。
所以,他把我放弃。
我不怪他。
这些年,他为按时我缴纳足额的社保和医保,水电卡永远充着足够的钱,每个月银行卡里按时转过来一笔钱。
而我,给他准备一日三餐,打扫屋子,收拾他醉酒后乱哄哄的房间,接待他迎来送往的朋友、领导,处理周围的人际关系。
我们静默的生活在一起,虽不相爱,但合适。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5.
女儿打来电话,电话里她告诉我,公司想让她在那边的分部再多待一个月,希望我能再照顾妮妮一个月。
我自然是答应的,自从女儿离婚后,对事业有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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