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这帮人，信息来源倒是挺快的。
翠湖小区14栋403。
苏婉清搬走后，这个地址理论上只有我、父母、和物业知道。
那他们是怎么查到的？
苏婉清告诉他们的？还是苏子轩？
不管是谁，目的很明确——把我拖进来当冤大头。
第十章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回家。
不是为了等他们，是为了做准备。
我把家里的监控确认了一遍——入户门上方有一个，是之前装修时安的，连着手机APP可以实时查看。然后我又检查了门锁，把备用钥匙换了个位置。
做完这些，我在沙发上坐着看书。
下午两点十七分，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
两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黑色夹克，身材壮实。其中一个叼着烟，另一个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沈昭！在家吗？开门聊聊！你前妻的事！”
我没动。
打开手机，开始录音。
门外的人等了十几秒，开始拍门。
“别装聋！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前妻跑了，这钱你就得认！”
“不然有你好看的！”
拍门声越来越大。
我等他们骂了两分钟，素材够了，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翠湖小区14栋403，有两名身份不明人员在我家门口拍门骚扰，言语威胁，疑似非法催收。请派人处理。”
挂了报警电话，又打给物业。
然后我走到门后，隔着门板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报警了。物业保安也在路上。有什么债务纠纷，法院见。继续骚扰，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骂声更难听了——但拍门的动作停了。
物业保安先到。
五分钟后，警察到了。
两个人被带到一边询问。他们说自己是“鼎信资产管理公司”的催收员，苏婉清在他们那里借了钱，逾期不还，他们是合法催收。
警察要求出示工作证件和催收委托书。
两人翻了半天口袋，拿出两张名片和一份复印件，模模糊糊的。
警察看了一眼。
“这个不合规。合法催收要有明确的委托文件、催收人员备案、债务人本人的欠款证明。你们找到债务人的前配偶家里来，算什么？”
“他们以前是夫妻——”
“以前。”警察打断他，“现在离婚了，这位先生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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