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立刻接话:“当然是我们家文斌买的!他孝顺我,给我买的养老房!”
“是吗?”我盯着周文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可是,买这套房子的首付三十万,是我们俩结婚时,我爸妈给我的陪嫁钱。”
“当年你说,你妈一个人住老房子不方便,想给她换个电梯房。”
“你说,这钱先拿去付首付,房本上先写你妈的名字,让她安心。等以后,这房子早晚是我们的。”
“我信了你的话。”
“周文斌,这三十万,是我许静的钱。”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提议卖这套房子?”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秀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大儿子。
而周文宇,则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着我。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周文斌惨白的脸上。
“哥……她说的是真的?”
03
周文斌的嘴唇蠕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弟弟和母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含糊不清地辩解着。
“再说,我们是夫妻,什么你的我的,钱不都是我们俩的吗?”
“我们俩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
“周文斌,你摸着良心说,结婚这八年,这个家,到底是谁在撑着?”
“你的工资,除了你自己的开销,每个月给你妈两千生活费,剩下多少?”
“你弟弟买车,你说他刚工作不容易,当哥的得帮一把,一开口就是五万,那钱,是不是从我们俩的共同账户里出的?”
“三年前,你妈生病住院,你说医保报销不了多少,又拿了七万,那钱,又是谁的?”
“孩子的奶粉,尿不湿,早教班,哪一样不是我在操心?”
“为了让你安心,让你在外面有面子,我下了班还要去做兼职,辛辛苦苦赚的钱,填补这个无底洞。”
“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每说一句,周文斌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赵秀娥和周文宇也听傻了。
在他们眼里,周文斌是顶梁柱,是能干的大孝子,是大方的哥哥。
他们从来不知道,这风光体面的背后,是我在负重前行。
“你……你血口喷人!”赵秀娥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妈,我以前尊敬您,是因为您是文斌的母亲。”
“但您好像忘了,我也是我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我不是扶贫的,更不是冤大头。”
说完,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卧室。
周文斌以为我要去收拾东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许静,你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
几秒钟后,我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
这是我陪嫁的嫁妆之一,我习惯用它来记账。
我走到茶几前,将笔记本“啪”的一声,放在他们面前。
那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三个人都浑身一震。
我翻开笔记本。
里面是我清秀工整的字迹。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收入,支出,以及用途。
“二零一五年六月,周文斌弟弟周文宇购车,赞助五万元。”
“二零一八年三月,婆婆赵秀娥急性肠胃炎住院,手术及后续费用,共计七万三千二百元。”
“二零一九年一月,购入xx小区12栋一单元702室,支付首付款三十万元,来源:许静陪嫁款。”
我把记着首付款的那一页,摊开在他们面前。
“结婚八年,每一笔大额支出,我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日期,金额,用途,甚至还有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截图。”
我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周文斌。
“怎么样?还需要我把每一页都念给你们听吗?”
周文斌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账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那上面写的,全都是真的。
他从来不知道,他眼中那个温顺隐忍的妻子,竟然在背地里,不动声色地记下了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