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寡妇门前是非多
周文才拄着拐杖回到家,心里头那个美啊。
刚才在井边那一出,算是把昨晚丢的面子找回来了一半。特别是看到柳梅梅那副吃惊又不得不服软的表情,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
不过,爽归爽,正事还得干。
他回到屋里,把门一关,盘腿坐在床上。虽然刚才牛皮吹出去了,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给人治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鼓。
“《神农医经》……妇科杂症……”
他闭上眼,脑子里那本金光闪闪的书又翻开了。
柳梅梅那病,在中医里叫“带下病”兼“痛经”,其实就是湿热下注,加上气血瘀滞。西医消炎药只能治标,要想断根,得靠针灸疏通经络,再配合推拿把淤血排出来。
“针灸……推拿……”
周文才琢磨着,这推拿好说,那是手上功夫,可这针灸得有针啊。
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在他妈那针线笸箩里,翻出来几根平时纳鞋底用的大号钢针,还有几根缝衣服的细针。
“这玩意儿……凑合着用吧。”
他找来打火机,把针尖烧红了消消毒,又找了块干净的白布包好。
这一天过得那是相当漫长。
周文才除了吃饭,就一直躲在屋里练气。那股热气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感觉左腿的伤口越来越痒,那是骨头在飞快生长的信号。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
吃过晚饭,老两口早早就睡下了。
周文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
他揣好那包针,拄着拐杖,像做贼似的溜出了门。
今晚月亮挺大,照得地上白晃晃的。
柳梅梅家就在隔壁,几步路的事儿。周文才走到院门口,轻轻推了一下。
“吱呀——”
门没锁,虚掩着。
看来这娘们还挺守信用。
周文才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插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蛐蛐在叫唤。正屋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出一股子神秘劲儿。
他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锁。”
屋里传来柳梅梅慵懒的声音,听得周文才心里一荡。
他推门进去。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雪花膏味儿,还夹杂着柳梅梅身上那股特有的女人香。
柳梅梅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今晚她穿得更要命。
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睡裙领口开得极大,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晃眼地露着。裙摆刚遮住大腿根,两条大白腿交叠在一起,脚上挂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拖鞋,脚指甲涂得鲜红,一晃一晃的,勾人得很。
看到周文才进来,柳梅梅停下了手里的扇子,那双桃花眼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还真敢来啊?不怕我喊抓流氓了?”
周文才把拐杖靠在墙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她那深沟里钻。
“梅梅嫂,咱们可是说好的。我是来治病的,又不是来耍流氓的。”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柳梅梅白了他一眼,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两张红票子,往床上一拍。
“这是两百定金。你要是真能给我治舒服了,剩下的三百我也给你。要是治不好……”
她眯起眼睛,那股泼辣劲儿又上来了,“这两百块钱就当是你今晚私闯民宅的证据,到时候别怪嫂子翻脸不认人!”
周文才看着那两百块钱,心里暗骂这娘们精明,嘴上却笑道:“行,两百就两百。不过梅梅嫂,治病得脱衣服,这规矩你懂吧?”
“脱衣服?”
柳梅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红,啐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个小王八蛋没安好心!治个肚子疼还要脱衣服?你当我是傻子啊?”
“梅梅嫂,你这是妇科病,病根在小腹和腰上。我要针灸,还要推拿,隔着衣服怎么找穴位?怎么排淤毒?”
周文才一脸正气,说得头头是道,“你要是讳疾忌医,那就算了。反正疼的是你,又不是我。这钱我也不挣了,走了。”
说着,他作势要拿拐杖起身。
“哎哎哎!你给我坐下!”
柳梅梅急了。
今晚这肚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钻子在里面钻似的。她是真受不了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想试试。
“脱……脱就脱!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你个毛头小子看了去不成?”
柳梅梅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她站起身,当着周文才的面,那只白嫩的手伸向了睡裙的肩带。
周文才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随着肩带滑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顺着她丝绸般的肌肤滑落到脚边。
虽然里面还穿着贴身的小衣物,但这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周文才感觉鼻腔里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
这身材,简直绝了!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特别是那腰臀比,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葫芦形。
柳梅梅虽然嘴上硬,但真脱了,脸还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俏脸和半截雪白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周文才: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还不快滚过来治病!”
周文才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拿出那包针,走到床边坐下。
“梅梅嫂,把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柳梅梅伸出一只莲藕般的手臂。
周文才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装模作样地闭上眼,其实是悄悄开启了透视眼。
这一看,更清楚了。
柳梅梅的小腹内部,那团黑色的淤气纠缠在一起,导致经络堵塞严重。而且因为长期炎症,里面的组织都有些充血肿胀。
“嗯……脉象弦涩,湿热内蕴,气滞血瘀。”
周文才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梅梅嫂,你这病拖得太久了,里面都快烂了。幸亏我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个半年,搞不好就要切除子宫了。”
“啊?这么严重?”
柳梅梅吓得花容失色,刚才那点羞涩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把抓住周文才的手,“那……那还能治好吗?文才,你可别吓唬嫂子啊!”
“放心,有我在,保你药到病除。”
周文才拍了拍她的手背,感觉滑腻腻的,手感真好。
“先把被子掀开,露出肚子。”
柳梅梅这回没犹豫,乖乖地掀开被子,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
周文才拿起一根烧过的钢针,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热气汇聚到指尖。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手起针落,快准狠地扎在了柳梅梅肚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上。
“啊!”
柳梅梅轻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那根针钻进了身体里,原本那种坠胀刺痛的感觉,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咦?热乎乎的……好像没那么疼了?”
柳梅梅惊讶地看着周文才,眼神变了。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周文才没说话,全神贯注地施针。
气海、中极、归来……
一连扎了七八针,每一针都带着他体内的那股神秘热气。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柳梅梅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有个暖宝宝在发热,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嗯……好舒服……”
这声音又娇又媚,听得周文才手一抖,差点扎歪了。
这娘们,叫得也太销魂了吧!
“咳咳,梅梅嫂,别乱叫,容易让人误会。”周文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以气御针太耗费精力了,才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有点虚脱。
“谁叫了?是你弄得人家舒服嘛……”
柳梅梅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这会儿也不凶了,反而带着几分挑逗,“文才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以前嫂子真是小看你了。”
“那是,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周文才胡诌道。
“行了,针灸完了,接下来是推拿排毒。”
周文才拔掉针,看着柳梅梅那白嫩的小腹,咽了口唾沫,“梅梅嫂,这推拿得用点劲儿,可能会有点酸胀,你忍着点。”
“来吧,嫂子受得住。”柳梅梅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周文才搓了搓手,把两只大手覆盖在了柳梅梅的小腹上。
入手温润细腻,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按照《神农医经》里的手法,开始缓缓揉动。
“嗯……啊……轻点……那里好酸……”
随着周文才的动作,柳梅梅的身体开始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嘴里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文才一边推拿,一边还得忍受着这种视听双重折磨,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大力砸门声。
“柳梅梅!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床上的柳梅梅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
“坏了!是那个无赖!”
周文才手还放在人家肚子上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谁啊?”
“还能有谁!村东头的二癞子!这王八蛋一直馋我的身子,隔三差五就来骚扰我!”
柳梅梅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睡裙往身上套,一边推搡着周文才,“快!文才,你快躲起来!千万别让他看见你在我床上,不然咱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躲?往哪躲?”
周文才环顾四周,这屋子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底。
“床底!快钻床底下去!”
柳梅梅指着床下那个黑漆漆的缝隙。
周文才一脸黑线。
堂堂神医传人,给人治病还得钻床底?这叫什么事儿啊!
“砰砰砰!”
“柳梅梅!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那破木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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