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病,只有我能治
厨房里的动静实在太大,到底是惊动了屋里的二老。
“才儿!咋回事啊?”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厨房那扇破木门被推开了。
周文才的母亲王翠花披着件旧外套,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爹周大山,手里还提着个手电筒,光柱在黑漆漆的厨房里乱晃。
这一晃,就照到了地上的血。
“哎呀!血!咋这么多血啊!”王翠花吓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扑过来就抓周文才的手,“才儿,你这是咋了?哪儿伤着了?别吓妈啊!”
周文才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刚才那一刀割得深,血流了不少,可现在,那道口子竟然已经长好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连个疤都没结。
这玉佩里的传承,神了!
看着老妈吓得眼泪直掉,老爹也是一脸惨白地在那哆嗦,周文才心里那个悔啊。自己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要是真死了,这老两口以后可咋活?
他赶紧把手腕往身后藏了藏,挤出一丝笑脸:“妈,没事,真没事。刚才我想切个西瓜吃,手滑了,把案板上的碗给碰碎了,这血……这血是刚才杀鸡剩下的鸡血,我没擦干净蹭身上的。”
“鸡血?”周大山拿着手电筒往地上照了照,又看了看旁边确实有个破碗茬子(那是周文才刚才顺手踢碎掩饰的),这才松了口气,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
“你个瓜娃子,大半夜的切啥西瓜,吓死个人!腿脚都不利索,还瞎折腾!”
王翠花还是不放心,拉着周文才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见确实没大口子,这才拍着胸口念叨:“阿弥陀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才儿啊,你腿还没好,早点歇着吧,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看着父母佝偻的背影慢慢走出厨房,周文才心里酸溜溜的。
家里穷,为了供他上大学,老两口把棺材本都掏空了。现在他被人打断腿退学回来,不仅没挣到钱,刚才还把家里仅剩的五百块生活费给了柳梅梅。
“柳梅梅……”
念叨着这个名字,周文才眼里的金光又闪了一下。
他回到自己那间只有一张硬板床的小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那部《神农医经》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页页地翻过。什么针灸、推拿、草药方子,还有怎么练气、怎么用透视眼,全都清清楚楚。
“试试看。”
周文才深吸一口气,按照脑子里的法子,试着调动体内那股刚生出来的热气。
这股气很细,像根头发丝似的,但他能感觉到。他引导着这股气,慢慢流向自己那条断了的左腿。
“嘶——”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条腿,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原本那种钻心的钝痛,竟然慢慢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服劲儿。
透视眼一开,他清楚地看到,石膏里面那根断裂的腿骨,正在以一种极慢、但确实存在的速度,一点点地长合。
“真能治!”
周文才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照这个速度,不用三个月,最多三天,他这腿就能下地走路了!
有了这本事,还怕以后没钱?还怕那个林天豪?
这一夜,周文才睡得格外香。
……
第二天一大早,大公鸡刚叫了两遍,周文才就醒了。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他觉得浑身那是充满了劲儿,精神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他拄着拐杖出了门。
早晨的水田村,空气那是真好,凉飕飕的,带着股青草味。
此时,村头的那口老井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那是村里的“情报中心”,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在那洗衣服、洗菜,顺便聊聊谁家的汉子懒,谁家的婆娘浪。
周文才本来想躲着走,毕竟自己现在这瘸腿样儿,容易被人笑话。
可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那个最扎眼的身影。
柳梅梅。
这女人今天换了身衣裳,但还是那么招摇。
上身穿了件粉红色的紧身T恤,那布料贴在身上,把那傲人的上围裹得圆滚滚的,像是要炸开一样。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弹力裤,蹲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那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个浑圆肥美的磨盘大屁股,看得旁边几个挑水的老光棍眼珠子都要掉进井里了。
周文才本来想绕道,可一摸兜里空空荡荡,再想到昨晚那五百块钱,他脚步一顿。
那是老爹老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凭什么便宜了这个泼辣娘们?
他咬了咬牙,拄着拐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大才子嘛!”
还没走近呢,柳梅梅那尖嗓门就响起来了。她手里搓着衣服,头都没抬,但那语气里的嘲讽,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怎么着?昨晚没看够,大白天的又想来过过眼瘾?”
这话一出,井边洗衣服的几个妇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眼神在周文才和柳梅梅身上来回打转。
“梅梅,咋回事啊?这大学生昨晚看你啥了?”隔壁的王大婶一脸八卦地问。
柳梅梅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那一对大凶器随着她的动作颤了两颤。她斜眼看着周文才,冷笑道:“还能看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也不看看自己那瘸样,还想学人家城里公子哥泡妞呢。”
周文才脸上一热,但他没像昨晚那样慌张。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透视眼。
这一看,柳梅梅那层粉红色的T恤和黑色弹力裤,在他眼里瞬间变成了透明。
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再次展现在眼前,甚至比昨晚看得更清楚。但他这次没心思欣赏那些迷人的曲线,而是把目光死死锁定了柳梅梅的小腹位置。
那里,有一团黑气,比昨晚更浓了,而且正缠绕着她的子宫位置,像是一团乱麻。
“梅梅嫂,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周文才稳住心神,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昨晚那是路过,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不过嘛,我虽然腿瘸了,但这眼睛可没瞎。”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柳梅梅。
柳梅梅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离我远点,一身穷酸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文才也不恼,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梅梅嫂,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小肚子坠着疼?特别是到了晚上,那里面像是针扎一样,又痒又痛,连觉都睡不好?”
柳梅梅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周文才:“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她的私密事!
自从半年前开始,她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去镇上医院看过,医生说是严重的盆腔炎加上宫颈糜烂,开了不少药,塞的洗的都用了,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事儿她谁都没敢说,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让人知道她得了这种“脏病”,村里那些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她不守妇道呢。
周文才见她这反应,心里更有底了。
他嘿嘿一笑,目光大胆地在她那饱满的胸口扫了一圈,接着说道:“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这几天那个……例假也不正常吧?颜色发黑,还有血块,每次来都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在床上打滚,对不对?”
柳梅梅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果说刚才那是巧合,那现在周文才说的,简直就像是钻进了她的身体里看过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柳梅梅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刚才那股泼辣劲儿瞬间没了踪影。
周文才挺直了腰杆,虽然拄着拐杖,但此刻他在柳梅梅眼里,竟然多了几分莫名的神秘感。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病,除了我,没人能给你治断根。”
周文才伸出五根手指,在柳梅梅面前晃了晃,就像昨晚柳梅梅讹他钱时一样。
“梅梅嫂,昨晚那五百块钱,你拿得烫手不?”
柳梅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周文才。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这穷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邪乎,但身体的痛苦是实打实的。那种钻心的疼和难以启齿的痒,折磨得她快疯了。
“你……你真能治?”她半信半疑地问。
“能不能治,试试不就知道了?”周文才嘴角一勾,露出一口白牙,“不过嘛,我这人出诊费可不低。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把你昨晚拿走的那五百块还给我,我就给你扎两针,保你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
柳梅梅犹豫了。
五百块钱进了口袋,再让她吐出来,那是割她的肉啊。
可是……小肚子这时候又适时地抽痛了一下,疼得她眉头一皱。
“行!”
柳梅梅也是个泼辣果断的主,她一咬牙,“你要是能治好老娘的病,别说五百,一千我都给你!但你要是敢耍我……”
她恶狠狠地瞪了周文才一眼,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老娘就把你那条好腿也给打断!”
周文才笑了。
“成交。今晚九点,还是你家,记得把门留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柳梅梅一个潇洒的背影。
只是刚转过身,周文才就咧了咧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装逼装过头了,刚才转身太猛,好腿差点也扭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