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冷笑,这就是我信了五年的枕边人。
前一刻还在别的女人枕边,盼着我终身不孕,盼着我死。
这一刻,又装得情深义重。
我心里一片冰凉,嘴上却乖顺点头。
“好,都听夫君的。”
裴玄机满意了,坐下来陪我喝茶。
没坐一会儿,他就开始捂着心口皱眉。
脸色一点点发白,呼吸也沉了几分。
我装作没看见,慢悠悠品茶。
良久,裴玄机环顾四周,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询问。
“阿妩,往常这个时候你都会端给我补汤,今日怎么不见?”
他向来生性多疑,停掉补药的第一天,竟然就发觉了。
我笑了笑,“夫君,那药材稀缺,这几日断货了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暂停几日也无妨。”
裴玄机松了一口气,并未多想。
当晚,他借口在书房忙公务,烛光摇曳着,我一夜无眠。
半夜,那女子悄悄的来了。
她扮作小丫鬟的模样,借着端茶顺水的契机,悄悄溜进书房坐在裴玄机大腿上。
“一日不见,裴郎可有想我?”
裴玄机顿时慌了神,压低声音,“不是让你乖乖藏在别院吗?你怎么来了?”
“万一让阿妩看见,定是说不清的。”
何蕊娘委屈的扑到他怀里。
“裴郎,我实在太想你了,夜不能寐。”
“你不是说等你夫人病重,就要将我接回府吗?哪怕做个妾室,我也愿意陪伴在你身侧。”
何蕊娘来自风月场所,最知道该如何撩拨男人。
没一会儿,裴玄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何蕊娘眼眸魅惑,笑容娇嗔。
“裴郎,我们试过了一品楼的床榻,还从未试过你家的书房呢。”
裴玄机再也把持不住,声音嘶哑道。
“也罢,今晚你就在书房藏着,莫要出去,惊扰了阿妩。”
第二日,裴玄机果然将何蕊娘带到我面前。
“阿妩,这是我新买来的丫鬟,见她卖身葬父,甚是孤苦。”
“不过二两银子,买来放在书房端茶倒水。”
我握着茶杯的手骤然一顿,淡淡的扫了一眼何蕊娘。
“抬起头来。”
何蕊娘缓缓抬起头,装出小丫鬟无辜的样子,“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蕊娘。”
我淡淡一笑,扭头看向裴玄机,“夫君,这名字怎么到跟一品楼的花魁有些相像。”
裴玄机强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阿妩,只是巧合罢了。”
“那大概是我多想了。”
我垂下眼眸,“既然已经入了裴府,就不该用先前的名字了,夫君向来有才,不如重新给她赐个名字如何?”
裴玄机微微蹙眉看向何蕊娘,只见后者不情愿的摇了摇头,裴玄机便叹了口气。
“阿妩,蕊娘这个名字挺好的,不如就叫这个吧?”
我笑出了声。
“你问问这些府中这些丫鬟,她们觉得公平吗?”
除了我身边的陪嫁丫鬟绿萼,其他清秀的小姑娘都被改名成了狗毛,羊毫,诸如此类的名字。
不过是裴玄机为了证明对我痴心一片,才让她们顶着这种名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