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有些昏暗。
屋里开着老式吊扇,呼呼地吹着,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闷热和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气。
刘美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懵懂四处张望的陈小鹏,心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跟着王大山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守了好几年活寡,说不想男人那是假的。
可现在,真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傻子,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美兰婶子……西瓜呢?不是说有大西瓜吃吗?”陈小鹏眨巴着眼睛,故意凑上前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把刘美兰笼罩在阴影里。
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刘美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小鹏……”刘美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变得疯狂。
既然反抗不了王大山,那就索性放纵一回!
这陈小鹏虽然傻,但这身板、这长相,十里八乡哪个大姑娘小媳妇不馋?
便宜他,总比便宜外面那些满肚肥肠的流氓强!
“小鹏,婶子这就给你吃……”
刘美兰咬着红唇,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碎花短袖的扣子。
一件,两件……
短袖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蕾丝小吊带。
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简直白得晃眼!深深的沟壑被挤压得呼之欲出,腰肢却盈盈一握,没有任何赘肉。
她走上前,拉起陈小鹏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滚烫的腰窝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鹏,你帮婶子……婶子日后天天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这谁顶得住啊?
陈小鹏感受着手心里那滑腻惊人的触感,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秘术》真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了,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以前的傻子陈小鹏,这会儿估计早就被本能驱使着扑上去了。
但现在的陈小鹏,可是获得了仙医传承的男人!
他绝不允许自己像个配种的畜生一样被王大山利用!
他要掌控全局!
就在刘美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时。
陈小鹏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他反手一把扣住了刘美兰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开了半步距离。
“美兰婶子,”陈小鹏的声音低沉、磁性,哪里还有半点傻子的口吃,“你真以为,借了我这个傻子的种,王大山以后就会善待你吗?”
刘美兰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陈小鹏,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这还是那个只会流口水玩泥巴的傻子吗?
“你……小鹏,你……你不傻了?!”刘美兰震惊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手腕,却发现陈小鹏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早就不傻了。”
陈小鹏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慌乱的桃花眼,冷笑一声,“王大山那个老王八蛋因为自己是个死精的废物,生不出孩子,就想让你来套路我,给他们老王家留个野种?他想得倒挺美!”
刘美兰脸色煞白,浑身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下子瘫坐在了床沿上。
完了!
全完了!
这傻子居然恢复了神智!
那刚才自己宽衣解带、低三下四勾引他的丑态,岂不是全被他当笑话看了?
要是他推门出去把这事嚷嚷开,自己以后在桃花村还怎么做人?
想到这里,刘美兰羞愤欲绝,捂着脸压抑地抽泣起来:“小鹏……婶子求你,别说出去……我也是被逼的啊,我要是不听他的,他会打死我的……”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极品少妇,陈小鹏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这农村女人结了婚,很多时候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刘美兰也是个可怜人。
陈小鹏松开她的手腕,目光在刘美兰苍白的脸上扫过,随后又看向了她微微有些发青的下腹部。
凭借《神农经》里的望诊之术,陈小鹏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别哭了。”陈小鹏语气放缓了几分,走到她面前,“王大山让你来借种,也是白费心机。就算我今天真的要了你,你也怀不上。”
“什么?”刘美兰止住哭声,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每次来例假的时候,小腹都像有刀子在绞一样疼?而且手脚冰凉,经常半夜冒冷汗,最近半年连月事都不准了?”陈小鹏问道。
刘美兰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去镇上医院看,大夫都只说是普通的痛经……”
“那是庸医!”陈小鹏冷哼一声,“你这是严重的宫寒郁结!常年跟着王大山受委屈,心情郁闷,加上他那方面不行,你体内阴阳失调,寒气早就把胞宫给堵死了。这种状态,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
听到这话,刘美兰彻底崩溃了。
她一直以为是王大山的问题,没想到自己这几年的折磨,竟然也把身子给熬坏了!
难道自己这辈子,注定当不了一回真正的女人,做不了一回母亲了吗?
“小鹏……你是大学生,你懂得多,你……你能救救婶子吗?”
刘美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住了陈小鹏的大腿,那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裤腿,仰起头哀求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婶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感受着腿上那惊人的柔软,陈小鹏暗骂一句要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顺势在床边坐下:“治你的病不难,但需要推拿推拿,疏通气血。你把内衣扣子解开,平躺在床上。”
“啊?解……解扣子?”刘美兰脸一红,虽然刚才已经准备好献身了,可现在知道陈小鹏是个正常的、甚至气场强大的男人,这种治病的方式反而让她羞耻感爆棚。
“医者父母心,病不避医。你要是不想治,我现在就走。”陈小鹏作势要站起来。
“别!我治!”刘美兰咬了咬牙,心一横,反手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吊带里的暗扣。
那一瞬间,惊心动魄的雪白彻底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展现在陈小鹏的眼前。
刘美兰羞得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平躺在席子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陈小鹏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收束心神。
他运转起体内的《阴阳和合秘术》,将一丝精纯的真气凝聚在右手掌心。
“可能会有点热,忍着点。”
话音刚落,陈小鹏那宽大温热的手掌,便直接覆在了刘美兰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嗯……”
手掌接触肌肤的瞬间,刘美兰如遭电击,身子猛地一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柔轻哼。
太舒服了!
陈小鹏掌心里的那一丝真气,就像是一股暖流,透过皮肤直接钻进了她冰冷的小腹深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泡进了温泉,将她体内常年淤积的寒气一点点驱散。
随着陈小鹏的手掌在她小腹和腰眼处慢慢游走,刘美兰只觉得浑身酥麻,骨头都要化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热流,从腹部一直窜向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但鼻尖上已经沁出了一层香汗。
“小鹏……好热……好舒服……”
刘美兰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不自觉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竟然反客为主,伸手紧紧抓住了陈小鹏作乱的大手,想要把他拉向自己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砰砰砰!”
卧室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敲响了!
紧接着,王大山那焦躁粗犷的声音在门外炸响:“美兰!这都半个多小时了!那傻子配上种没?弄完没有?老子村委还有个会要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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