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沙发上看了眼,陆季还人事不省。
“等他酒醒过来,我会走的。”
“他我会照顾,”陆丛瑾看着我的眼神,好比看一个小偷,鄙夷且厌恶,“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
我转身走进卧室,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拉上行李箱拉链的那刻,我恍然想起五年之前,也是这样仓皇的被赶出陆家。
比现在要狼狈得多。
当时有些不甘心。
可现在想想,我在陆家寄人篱下,吃的用的都是陆家的,就连读书也是靠陆父资助。我哪怕剥皮剔骨,都不足以报答这份恩情。
而他们只是断了对我的帮助而已,怎么能有怨言。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陆季还在沙发上沉睡。陆丛瑾坐在一边,垂眸看着手机,没给我一个眼神。
我拧开门把手。
刚踏出去,他喊住我。
“沈愿初。”
我回头,静静看着他:“还有事吗?”
陆丛瑾淡淡说:“我们的事,陆季不知道吧。”
我嗯了声。
“他不知道。”
当然我也不想他知道,否则我花钱去补什么处女膜。
陆丛瑾讥讽地提了提嘴角。
“以后也别提。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闲话。”
所以他的朋友圈置顶,到现在都挂着我。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我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从前这件事让我很难堪,但现在我很理解。
真正投入到新的感情之后,我同样不希望旧事被人提起,影响到我和现男友的正常交往。
“好的,”我说,“还有吗?”
“你走吧。”
他似乎一眼都不想再看到我。
我很识趣的走出去,关上门。
……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单位,陆季就给我打来电话。
“我哥让你搬,你就搬,你是包子啊?”
我打开电脑。
“房子毕竟你哥送的,别跟他过不去。”
电话那头,陆季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你住哪儿?”
“先住酒店,这几天找个租房,还能没地方住啊。”
我顿了顿,说:“我们只在沪城留半年,对吗?”
陆季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双双没了,爷爷奶奶偏爱陆丛瑾这个孙子,对陆季并不上心。
他在沪城没有牵挂,回来也只是工作调动而已。来之前他说过,在这里不会太久。
“嗯,”陆季说,“初初你记住,你是跟我谈对象,我认定就行,不需要别的任何人来同意。”
陆季的爸妈在他小时候就都没了,爷爷奶奶偏疼陆丛瑾,陆季被外婆带走,他们不闻不问,只在节假日接过来住几天。
事实上他在外婆家过得也不怎么样。
所以陆季一直自诩野孩子,但野孩子也有野孩子的好,没长辈约束。
我目光注视着电脑里打开的文档,笑了笑。
“生日快乐啊。”
陆季温声说:“晚上我定了个餐厅,叫了些老朋友,你穿漂亮点。”
其实我在他衣服口袋里看到了戒指的发票。
今晚他大概率是要向我求婚。
“好啊。”我说。
挂掉电话,我将电脑里的文档检查一遍,保存了打印,拿着纸质文件去领导办公室。
李总将我的方案看了一遍。
“华南医院那个陆丛瑾,你知道吗?”
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为什么问这个?
李总继续说:“咱们这个牙膏要是能让他代言,销量肯定不错。”
我松了口气。
去年,陆丛瑾在地铁站跪地救了个昏厥的老人,被拍下来发在网上。因为侧脸太帅,又被挖掘出来是陆氏集团的公子,一下子成了网络上的名人。
但他不肯接受采访,也不允许任何媒体发他的物料,热度渐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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