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我拿钱回去做手术啊!”
“我孩子下学期的学费啊!”
工友们全乱了,有人蹲在地上拿拳头捶自己的腿,有人嚎啕大哭。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的我眼睛疼。
我想到我跟路屿说的,哥,咱的好日子,要来了。
好日子?
这他妈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路屿蹲我身边,一声不吭,递给我一瓶水。
我没接。
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去找餐厅老板。
他是甲方。
张老板跑了,他得负责。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草,拉着路屿就往餐厅跑。
餐厅正做开业前的最后准备,门口摆满了花篮。
我一眼就瞅见那个餐厅老板,他正笑着跟人打招呼。
“老板!”
我冲过去。
两个保安立刻把我拦住。
“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地方!”
“我们是装修的工人!张老板跑了,我们的工钱还没给!”
我大声喊。
餐厅老板闻声看过来,皱了下眉。
他朝保安挥挥手,走过来,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你们的工钱,是跟张老板结算,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他跑了,你们应该去找他,或者报警。”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他一点关系没有的事。
“可活是我们干的!”
我急了。
“那又怎么样?”
他反问。
“我把钱给了张老板,我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你们跟他之间的纠纷,与我无关。”
他说得轻飘飘的。
后背的汗,噌一下就凉了。
与他无关。
我看着这个灯火辉煌的餐厅,每一块地砖,每一根电线,都泡着我们的汗。
现在,他跟我说,与他无关。
后天是路屿他爸的忌日,他每月都要寄一笔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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