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药，我也出了门，去接女儿放学。
每当看到她，我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妈妈？”念念牵着我的手仰头，“为什么爸爸还是没来？”
我嗓子有些涩。
“爸爸在忙工作，忙完了就能来陪念念了。”
她却皱了皱眉头，小手抬起，指向我的身后，“可是爸爸为什么在那里？”
我身躯忽然僵住，机械式回头。
颤抖的瞳孔下，映照出了不远处那个牵着比念念小不了多少的小男孩的顾叙白。
他向来不关心念念，自然不知道我将念念转来了这所幼儿园。
顾叙白一手牵着温曼，肩上背着小书包。
一手抱着小男孩。
脸上鲜活的表情让我陌生。
“妈妈？”念念瘪瘪嘴，眼泪在眼眶打转，“爸爸为什么接他不接我？”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爸爸他……”
我回答不了，将念念送回家后，打开了手机定位。
第一次复婚后就装了，但我从没用过。
可是这次……
我想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顾叙白的。
驱车赶往定位所在的郊区别墅。
我远远就看到门口秋千上，幸福得刺眼的一家三口。
五年，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小男孩的存在。
顾叙白坐在温曼身边，神情极度认真看着她的伤口，边吹边上药。
和面对我的嫌厌截然不同。
他亲了亲温曼，眼神柔得能拧出水。
“我找好了全球最权威的烧伤整形医生，你放心，不会让你留疤。”
“还有小宇，我也给咱们儿子找好了学校，现在这个幼儿园档次太低了。”
温曼和小男孩同时扑进他的怀里。
我坐在车上。
明明开了暖气，却觉得骨头都冷得发疼。
走下车，举止亲密的两人在看到我的瞬间，浑身都紧绷起来。
“顾夫人……”
温曼怯生生叫了声，忐忑的目光移向下颌线绷紧的男人。
“爸爸？”小男孩叫了他，指着我，“她是谁？”
顾叙白这才回过神，对温曼轻柔开口。
“把孩子带回家，别出来。”
“我来解决。”
不多时，门口只有我们相互对峙，我看着他骤然失笑，烧伤的疤开始发疼。
“解决谁？我吗？”
他抿唇走向我，将我拉上了车，生怕我会冲进屋伤害他的宝贝。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他沉默片刻才回答。
“第一次离婚的那晚，我买醉，把她认成了你，荒唐后有了小宇。”
我忽然觉得胃里阵阵翻涌，干呕得脸色都在发白。
“认成我？”
我眼尾发红，“顾叙白，你别恶心我了！”
他目光猝然僵住，“我恶心？”
接着冷笑讥讽。
“你又装什么？不是大度将我拍卖给温曼了吗？两女共侍一夫我看你很享……”
啪！
我扬起的手在颤抖，“顾叙白，你真无耻。”
他舔了舔嘴角，没再说话了，只是驱车回家的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一脚刹车轰鸣，安全带勒得我伤口刺痛。
“知意。”他侧目看向我，昔日温柔的眼蕴含着警告。
“别打温曼母子的主意，那是我底线。”
我移开眼，喉咙发紧。
“好。”
连同这个让我厌烦疲倦的顾夫人位置，也一并送给她了……
我再也不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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