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顾星言带着伊沫搬进别墅。
她一身高定,得意洋洋。
“许诗月,听说你怀孕了,可惜星言哥哥不会要他。”
我转头,死死盯着顾星言,“什么意思?”
顾星言看完孕检单,对佣人们使了个眼色。
“把她从三楼阳台扔下去。”
我难以置信,心脏处翻搅出密密麻麻的疼。
“顾星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
他脸色变了变,“这是你欠伊沫的。”
说着,他亲手拽我出主卧,来到三楼阳台。
我终于明白他这些天的反常行为,都是为了给伊沫出气,让我付出同等的代价。
我拼命挣扎,四五个佣人来抓我。
“顾星言,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他冷漠地转过身。
佣人们毫不留情地将我推下去。
“啊——”
我凄厉的惨叫声充斥整个别墅。
我感觉粉身碎骨,鲜红的液体染红了整片玫瑰园。
疼,太疼了。
我每一次呼吸都宛若凌迟。
顾星言站在楼上,眼底闪过愧疚和不忍。
他正想给我叫家庭医生。
伊沫身体一软,倒进了他怀里。
“星言哥哥,我答应你的求婚,我们现在就去试婚纱吧……”
一听这话。
顾星言的担忧瞬间消散,再也顾不得我,搂着伊沫飞快离开。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我呕出一口血沫。
心里对他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
再次清醒,我躺在医院里。
浑身青紫,小腹平平,孩子没了。
我艰难地撑起身,好半天才掏出碎屏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外面的感情结束了,我愿意回家族联姻,24小时之内你来接我。”
挂完电话,我从脖子上扯下玉坠砸碎,里面有一张顾星言的空白签名。
那是我们刚领证的时候,他许诺给我的护身牌。
他发誓这辈子就爱我一人,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如果他给不了的,我就用签名实现。
可如今,我却是拿来亲手斩断这场孽缘。
我喊来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我不想再跟顾星言有瓜葛了。”
律师走后,顾星言推门而入。
一进屋,他脸色阴沉。
“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想到他的残忍手段。
我装也是徒劳,索性破罐子破摔。
“除了想摆脱你,跟你这个畜生离婚,还能是什么?”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丧子之痛我迟早找你们讨回来!”
他冷笑,大手扣住我的后脑,掠夺我的每一寸空气。
“很好,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老实。”
“那就休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份,亲自教你学乖!”
他强硬地拽我出去,来到一条偏远的窄巷。
十几个脏污的流浪汉逼近我,眼底全是不怀好意。
我下意识想逃,顾星言把我摁在地上,语气充满失望: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极度的不安,让我指尖发凉。
我不明白,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时,一双镶钻的高跟鞋出现在我面前。
伊沫扯住我的头发向上提,足足打了我十几个巴掌。
“贱人,星言哥哥的肾明明是我捐的,你竟然是冒领功劳骗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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