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置坐着的是猛踩油门的江烬。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顾晚卿的黑色迈巴赫从侧面冲了出来。
心底残存的最后一点希冀破土而出。
可下一秒。
我清晰看到,她的车并未减速,猛打方向盘。
她的车头,精准地将我狠狠撞向对面逆行车道。
“砰!”
安全气囊弹开的前一秒,我死死定格在她车上。
女人小心翼翼地将江烬抱进她的车里,动作轻柔的像是一件稀世珍宝。
自从我出事后,她费尽心思把车改成顶级防撞,甚至在副驾写着“老公专属”。
此刻她的眼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避开危险后的如释重负。
原来她不是为了护我。
而是为了把我推入深渊时,能让她身边的人,毫发无伤。
失重感袭来,鲜血从额头滑落,眼前陷入黑暗。
住院第三天,我因药物过敏,趴在床边吐的死去活来。
护士的八卦声传入我的耳朵。
“32床得罪什么人了,全身骨折,连着三天把催吐药当葡萄糖打,这不是胡闹嘛。”
“人家可是小三,去撞人家老公,隔壁的男孩只是受了点惊吓胃里孕吐反酸严重,他老婆直接跟医院下令。”
我浑发抖,每一寸呼吸都钻心的疼。
护士死死抓着我的胳膊,眼看针头就要刺进肉里。
我想反抗,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总说了,江先生难受多久,就让你吐多久。”
护士一脸鄙夷,故意将针头狠狠往里一撅。
“这都便宜你了,当小三就该千刀万剐。”
血喷涌而出,冰冷的药液推入静脉,不过片刻,胃部剧烈抽搐。
听着隔壁传来一声声暴怒的嘶吼,让无数顶级专家治疗孕吐反酸。
我疼得浑身发抖,只有撕心裂肺的干呕。
从小到大,我被视作异类怪物。
同学把我当做实验品,堵在厕所逼我喝下混着痰的水,
甚至将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身体。
我报告老师,她他却将水杯劈头盖脸的砸在我身上。
“我看你就是事多,矫情!”
只有顾晚卿,拎着红漆,当全校师生的面泼在欺负我的人身上。
“不怕死的出来,我送他下地狱!”
后来我们坐在巷子口,看着老师把丈夫妻子捉奸在床。
所有人都笑看热闹,只有我带着哭腔问她,以后会不会这么对我。
她没说话,只是捡起树枝将自己的掌心戳穿。
“我以命起誓,背叛你将不得好死!”
如今那道疤还在,誓言也如犹在耳,可心却不属于我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床单,污秽物和酸水糊了满脸。
我闭了闭眼。
从前她想方设法,花两年时间才养好我的胃。
这么一折腾,彻底坏了。
我调出行车记录仪提交给警方,并发到了网上。
不出十分钟。
顾晚卿面色阴鸷地踹开病房门。
“你准你诬陷江烬,把视频出去的!”
“他好不容易才逃离家庭,你知不知道他那畜生父亲要把他抓回去卖到红灯区给村妇!”
我有些好笑。
“他敢撞我,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卖给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飞来的玻璃杯砸在我刚结痂的额头。
鲜血流进眼里,我抹了一把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痛吗!江烬比你痛百倍!”
“他只是误把刹车踩成油门,你不过是报废了一辆破车,有什么委屈的!”
我惨然笑出声,将视频砸在她脸上。
“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他那是蓄意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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