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似的扯下点滴,任由手背鲜血四流。
光着脚摇摇晃晃跑回家。
字幕再次消失了。
可我心里被刺伤的创口越来越大,痛得刺骨。
我双眼猩红,急切地翻找着书架上的一切。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崩溃地尖叫一声,捂着头蹲在地上落泪。
一个文件袋从书架掉下来。
一张张照片和资料,刺红我的眼眸。
原来,我当年生下死胎不是意外。
是蓄谋已久!
强烈冲击下,我再次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
少年时期,因为母亲工作的调动,我总在转学。
我性格怯懦受到校园霸凌,是宋晚晴站出来保护了我。
结局是两个人一起挨揍,她却顶着黑眼圈毫不在乎:
“她们就是嫉妒你长得好看,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
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她是我人生中最不可缺的角色。
高考后,我和江屿声在一起了。
她不满江屿声夺走了我对她独一份的关心。
江屿声不爽她当电灯泡。
两个人一见面就掐,争着牵我的手。
大学毕业后,我意外怀孕。
江屿声向我求婚了。
宋晚晴闹着要当孩子的干妈。
我一度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我怀孕七个月脚滑摔倒……
我猛地张开眼,看着天花板落泪。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如何让我早产。
甚至预谋如何抽取我早产生下的死婴干细胞。
如何用我孩子的干细胞给宋晚晴做脸部美容。
我抱着文件哭得声嘶力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宋晚晴发的朋友圈。
结婚十七年纪念日快乐!又是爱老公儿子的一天。
她坐在中间笑得娇俏幸福,江屿声和江慕宋坐在左右亲吻她。
我死死地盯着照片,恨意充斥在我胸腔里。
江屿声拨来电话。
“暖暖,你去我发给你的地址取一束鲜花过来。”
“是我给晚晴定的纪念日的惊喜,老板没空送。”
电话挂断。
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抹去泪水,笑的阴暗。
凭什么他们可以幸福?这不公平。
当我捧着鲜花走进包厢时,江屿声正握着宋晚暖的手切蛋糕。
“暖暖你来啦!请你吃蛋糕。”
宋晚晴笑眼盈盈,身子一滑,手中的蛋糕砸在我脸上。
我擦着脸,面无表情盯向她。
宋晚晴顿时红了眼。
江屿声把她拥入怀,警告般看着我。
“苏暖,你道歉。”
我咧开嘴,笑得讥讽。
多可笑啊,毁了我人生的既得利者还要我道歉。
我没有说话,依旧笑着把花递给宋晚晴。
猛地抽出一把尖刀,准备插进她的胸腔里。
霎那间,我被江屿声一脚踹开。
血腥味从喉间涌出,我趴在地上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们。
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让宋晚晴给我的孩子偿命了。
“苏暖,你疯了吗!”
妈妈从门外冲进来,一脸愤怒地挡在宋晚晴面前。
我吐了口血,缓缓爬起来。
“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去给我的孩子陪葬吧。”
闻言,江屿声愣了一瞬,脊背有些垂了下来。
“你全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年晚晴的脸不小心被烫伤,她需要一个婴儿的干细胞治疗。”
“所以你就杀了自己的儿子?”
我目眦欲裂质问。
“你故意在地板上洒水让我滑倒,害我早产生下死胎,又安排人抽干细胞。”
“江屿声你没有心,你就是个畜生!”
妈妈冷笑一声,讥讽地望着我:
“你怀孕前被混混绑架过,不知道怀的是谁的野种呢。”
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轻笑出声,死死地盯着宋晚晴:
“当年你被人调戏,我为了救你被混混拖走,你却跑了。”
“那晚我用自杀威胁,逼他们放了我。”
“我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有些心虚地撇开脸,又有些恼怒:
“你别忘了我小时候也救过你,我们早就扯平了!”
江慕宋带着警察闯进来。
我被瞬间压制,带回警局拘留。
三天后,我被放了出来。
据说是江屿声要求主动谅解。
我感到很可笑。
我无处可去,最终只能回到学校。
然而,校长打来电话。
“苏暖,有人举报你勾引学生家长,乱搞男女关系,你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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