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宫,还是她说了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看我如何应对这道难题。
接,是自取其辱。
不接,是公然抗旨。
我笑了。
在现代商场,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
我没有去看那根人参,而是直接看向太后,语气平淡。
“太后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这病,人参治不了。”
太后冷哼一声:“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得的是什么金贵的病?”
我微微一笑,说出了四个字。
“水土不服。”
太后皱眉,显然没明白我话里的深意。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我在家的时候,习惯了自己当家做主,凡事自己说了算。”
“进了宫,突然要被人管着,要看人脸色,要遵守各种莫名其妙的规矩。”
“这水土,我确实很不服。”
“所以,精神紧张,食欲不振,身体自然就不适了。”
我的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我不是在说病。
我是在谈条件。
太后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铁青。
她身边的嬷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大胆!你这是在跟太后娘娘谈条件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眼神一冷,扫了她一眼。
“主子说话,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那嬷嬷被我看得心头一颤,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不再理她,重新看向太后,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
“太后娘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是这个皇宫里,除了皇帝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相当于一家公司的董事长。”
“皇帝是CEO,名义上的最高领导。”
“而我,秦姝,一个新来的部门主管。”
我的比喻,让太后和萧煜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家公司,要想发展得好,内部管理必须清晰,权责必须分明。”
“现在这家‘后宫公司’,在我看来,管理是一塌糊涂。”
“皇后被废,相当于总经理职位空缺,无人主持大局。”
“您这位董事长,喜欢插手一线业务,CEO又没什么主见。”
“长此以往,这家公司,迟早要完。”
我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太后心上。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纵横后宫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离经叛道之人。
也从未听过如此粗鄙直白,却又该死地有道理的言论。
萧煜在一旁,则是听得两眼放光,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
我看着太后,抛出了我的最终目的。
“所以,要想治好我这‘水土不服’的病,很简单。”
“第一,我的人,我的德馨殿,我说了算。任何人,包括您和皇帝,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干涉。”
“第二,这家后宫公司,既然没有总经理,那我就勉为其难,暂代此职。”
“从今天起,后宫所有的人事、财务、行政大权,都必须交由我来统一管理。”
“什么时候,您和皇帝觉得我管得不好了,再来收回权力。”
“否则,就请二位,做好自己的董事长和CEO,不要越权管理。”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一个刚进宫的妃子,不仅要自主,还要从太后和皇帝手里夺权?
福海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
太后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迎着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平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句。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
“那很简单。”
我指了指殿门。
“我现在就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从此以后,你们这公司的破事,跟我秦姝,再无半点关系。”
“至于我那个丞相爹,他要是敢拦我,我就让他明天就体会一下,什么叫公司破产,晚景凄凉。”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养心殿。
太后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骇然。
她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能用常规手段拿捏的后宫嫔妃。
她是一头闯进了羊圈的猛虎。
不,她比猛虎更可怕。
她要的,不是破坏规则。
而是,制定新的规则。
一个,由她说了算的规g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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