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要是真对我好,能让我跟自己的老公离婚?能拿我的婚姻当赌注?说白了,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我嫁给陈默,想趁这个机会,把我攥在手里罢了。
这三年,我跟着江辰住在一起,刚开始还好,他对我确实挺体贴,早上给我买早餐,晚上等我下班,偶尔还会给我送花。可越到后面,他就越不对劲。
他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偶尔会带着陌生的香水味,问他去哪了,他就找各种借口,要么说陪客户,要么说跟朋友聚会,眼神还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我。我问得多了,他就不耐烦,甚至会跟我吵架,说我不信任他,说我还想着陈默。
有一次,我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支不属于我的口红,还有一张酒店消费记录。我拿着证据问他,他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我无理取闹,说我是因为快到三年之约了,故意找事,想跟陈默复婚。
那时候我就有点慌了,心里隐隐觉得,我好像选错了。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等着三年之约到期,去找陈默复婚。我安慰自己,江辰只是一时糊涂,陈默才是真心爱我的,他一定会等我的。
而且,我还偷偷打听了,这三年,陈默一直是单身,没找过别的女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乐疯了,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你看,我就说吧,陈默心里一直有我,他就是在等我回去。
今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美美的妆,去花店挑了一束最鲜艳的红玫瑰,就是陈默以前每次情人节都会给我买的那种。我甚至都想好了,等他接过玫瑰,我就扑进他怀里,撒个娇,跟他道歉,说我以前太蠢了,以后再也不跟江辰来往了,再也不跟他吵架了。
我站在楼下,来回踱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公司大门,生怕错过他出来的身影。旁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我,还有人偷偷议论,说我是不是在等男朋友,说这束玫瑰真好看。我听着,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比三年前更成熟了,也更有男人味了。他头发剪得很短,眉眼依旧深邃,只是眼神里,少了以前的温柔,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漠。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的汗更多了,连手里的玫瑰都差点拿不稳。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挤出一个最甜美的笑容,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老公!”我开口喊他,声音都有点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我没食言,我准时来找你复婚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玫瑰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他接过玫瑰,温柔地叫我一声“晚晚”,等着他把我抱进怀里,说他也一直在等我。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直接给我干懵了,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默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玫瑰,又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厌恶。他没有接我的花,反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然后,他薄唇轻启,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老婆不让我收别的女人的花。”
我愣了足足有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我老婆?
他老婆?!
我手里的玫瑰“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花瓣散落一地,像我此刻破碎的心情。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变调了:“陈默,你……你说什么?你老婆?你结婚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打听好了,他这三年一直是单身,怎么可能突然就结婚了?
陈默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结婚一年了,还有一个女儿,半岁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结婚一年?女儿半岁?
也就是说,在我跟着江辰浑浑噩噩过日子,还傻傻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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