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一份诊断报告,上面写着"冠心病、急性心肌梗塞风险"之类的医学术语。
"医生说爸可能需要做支架手术,费用大概三十到四十万,医保能报百分之六十,所以押金得先垫上。"她解释道。
我仔细看了看报告上的医生签名,是一位叫许医生的心内科主任。
"我要见见这位许医生。"我说。
李晓雨有点为难地看着我:"现在医生可能在给其他患者看病,而且……老公,我知道三天前的事让你不开心,但现在真的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啊。"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是来计较的,我只是需要确认这些数字是否合理。三十万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正说着,一个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费用清单。
她递给李晓雨:"李女士,这是初步的费用预估单,需要在今天五点前缴纳押金,否则无法安排手术。"
我接过清单,仔细看了起来。
诊疗费、床位费、药物费、手术费……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但总数却是三十五万,比李晓雨说的还要多。
"这是谁制定的标准?"我问。
李晓雨拉了拉我的袖子:"医院的收费都是有规定的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说:"我要见见那位许医生。"
李晓雨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你想说什么?怀疑医生在骗我们吗?"
"我不是怀疑任何人。"我说,"我只是想当面了解一下你爸的具体病情,以及这个手术的必要性和风险。这是我作为家属的权利。"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转身走进了病房。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戴着口罩,只能看清眼睛的部分。
"你好,我是心内科主任许医生。"她伸出手来。
我握了握她的手,突然发现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许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我岳父的具体情况。"我说,"以及这个手术的必要性。"
她点了点头,做了个请跟我来的手势。
我们走进了一间医生办公室,她关上了门,然后摘掉了口罩。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止了运转。
眼前的女医生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学时代的同学,也是我最近一个月才刚刚确定关系、准备结婚的未婚妻,江雪。
她也同时瞪大了眼睛,显然同样没有预料到会在这种场景下见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我在这家医院工作啊。"她先反应过来,"你应该是来看患者的吧?"
我的脑子此刻像浆糊一样混乱。
"我……我是来了解一下岳父的病情的。"我结巴地说出来。
江雪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她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我:"岳父?你结婚了?"
"没有。"我说,"还没领证,但……"
"那是怎么回事?"她打断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
从和李晓雨的相识、交往,到前天的寿宴,再到现在的情况。
江雪听完后,转身打开了电脑,调出了一份患者信息。
"李建国,六十八岁,是吗?"她问。
"对。"我点头。
她皱起了眉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给我看。
"这是你岳父的检查报告。"她说,"冠心病确实存在,但从各项指标来看,并不需要立刻进行手术。通常这种情况下,我们会建议先进行药物治疗,定期复查,除非出现了急性心肌梗塞的症状。"
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那费用清单里的三十五万是怎么回事?"我问。
江雪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你说多少?"
"三十五万。"
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门边,探出头去看了看走廊,然后关上门,回到座位上。
"这里面有问题。"她压低声音说,"根据医院的标准收费,冠心病的支架手术,如果是单支架的话,全费用应该在十五到二十万之间。三十五万……"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
"你是说,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我问。
"我不能确定。"她说,"但我可以帮你查一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