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一阵模糊——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迹,竟凭空浮现在我视野里,像是有人用金粉写在半空中:
名场面来啦!女主终于带娃出来打脸了!
原著党打卡,坐等孟昭身败名裂!
顾修文YYDS!赘婿逆袭文就是爽!
心疼阮殷殷,带着孩子在外面等了五年,太不容易了。
我猛地停住脚步,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什么原著?什么打卡?
但那些字还在继续浮现:
提醒一下新来的,这段是全书高能。阮殷殷带娃来这一趟,孟昭会被打成重伤,最后死在牢里。
对对对,然后顾修文继承孟家全部家产,和阮殷殷HE。
毕竟阮殷殷是真爱啊!孟昭这个恶毒女配早该下线了。
+1,孟昭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人进门,活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这些字……说的是我?
说我死在牢里?
说顾修文继承我孟家的家产?
我后背冷汗涔涔。
如果这些话本上写的是真的……那我今日去衙门,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咬紧牙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不知道为什么写这本话本的作者三观如此不正,
顾修文身为赘婿,先养外室和花魁有了孩子,还霸占我家家产,却被写成真爱......
但眼下,我必须先破局。
眼前那些弹幕还在不断飘过,但我已经顾不上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春桃说:
“春桃,你现在立刻去城郊别院,请表哥过来。”
“要快。”
春桃愣了一下,见我神色凝重,连忙点头,趁乱溜出了人群。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阮殷殷得意的背影,心中冷笑。
既然我知道了你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那这场官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3
江南府衙门外很快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王知府拍响惊堂木。
阮殷殷跪在堂下,双手举起地契和赠与文书。
“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女做主!”
“孟昭想要强抢民女的立身之本!”
衙役接过文书,呈递给王知府。
但王知府翻开后,随意看了一眼,便放在案上。
“大胆孟氏,你身为正妻却善妒成性!”
“不仅不容夫君子嗣,还敢强夺他人物产!”
“本官现在就判这两处庄子归阮殷殷所有!”
“再罚你一千两银子!”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知府:
“王大人,你是真瞎还是在装糊涂?”
“赘婿私赠财物给外人,那是重罪!”
王知府被我当众顶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满口胡言!你说当今状元郎是你孟家的赘婿?”
“你如何证明?”
我挺直了腰板,毫不退让。
“府衙库房里就有顾修文当年签下的入赘文书底档。”
“王大人派人去取来一看便知。”
王知府挥手招来两名主簿。
半个时辰后,主簿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禀告大人,属下翻遍了库房,根本没有顾氏入赘底档!”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
当年顾修文卖身葬父的时候是在京城。
那份入赘文书,也是在京城府尹的衙门里办理的。
江南是他老家,他如今在京城上任,我也不过才来江南小住了三月有余。
这户籍信息,恐怕还没更正过来!
王知府却立刻抓住了把柄,再次重重拍下惊堂木。
“好你个孟昭!竟敢在公堂之上谎话连篇!”
“来人,先打她二十大板,教教规矩!”
眼见两旁的衙役,拿着杀威棒走上前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
“慢着王大人,即便江南没有底档,我还有婚书!”
“顾修文入赘我孟家时,婚书明明白白写着‘入赘孟氏,承嗣香火’八个字。”
“那份婚书如今就收在我京城的嫁妆箱笼里,上面有顾修文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王知府冷笑一声:“婚书在京城,空口无凭!”
“状元郎若真入赘了你家,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可本官在朝为官十余年,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之事!”
我咬紧牙关,又开口道:“那顾修文每年从我孟家支取五千两银子的花销,账册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堂堂状元郎,若真是自由身,为何要年年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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