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没说话。
屋里确实寒酸,一张床,一个木柜,一盏昏黄的灯泡,连窗帘都没有。
我有点不自在,开口说:“先将就一下,慢慢添。”
她点了点头,把包袱放下,卷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她动作很利索,把床单重新铺平,把角落里的灰扫干净,又把我的旧衣服叠好放进柜子。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动,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地方以前只是个落脚点,现在却像有了点人气。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打开一看,是何正涛。
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尹艳华身上。
“搬过来了?”他说。
我点头:“刚收拾完。”
他笑了一下,笑意不深:“挺快的。”
尹艳华站在一旁,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多说话。
何正涛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看向我:“以后就是邻居了,多照应。”
这话听着正常,但他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我嗯了一声,没有接下去。
他也没多停留,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尹艳华看了我一眼,问:“他就是那天那个?”
我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好像不太高兴。”
我把水壶放在炉子上,说:“他什么时候高兴过。”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院子里有人聊天。
声音不大,但这种地方,稍微注意点就能听清。
“听说了吗?董子君娶的就是何正涛那天看不上那个。”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那天人家刚走,他还在那儿吃饭呢。”
有人笑了一声:“这算不算捡了个现成的?”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我坐在屋里,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尹艳华也听见了,她没抬头,只是夹菜的动作慢了点。
我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说:“多吃点。”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看我。
那天晚上,她比平时收拾得更久,连桌角都擦了好几遍。
我看得出来,她不是没听见。
只是没说。
第二天上班,车间里气氛也有点不对。
平时跟我打招呼的人,今天多看了我两眼,有人还带着点笑。
我刚换好工装,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董子君,动作挺快啊。”
我回头,是同一组的老赵。
他笑得不算恶意,但话里带点打趣。
我说:“该结婚就结婚。”
他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你这媳妇,来头不小啊。”
我没接话,低头开始干活。
干到一半,何正涛从旁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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