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终于来了------------------------------------------“等等。”。,看到兰舟手中多了一团淡淡的光晕。“把这个带上。”。他伸手触碰,光芒像水一样融入掌心,皮肤传来一阵酥麻感,像被电流轻轻扫过。“这是什么?你的能力。”兰舟说,“进来的人都会获得专属技能。你的是记忆探针,能探测记忆碎片的位置和真实度。针”,像根荧光棒,发着微弱的光,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像雷达一样向外散着波。“怎么用?试过就知道。”兰舟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灰色人影,“要是找不到,就永远留在这里,或者被里面的东西吃掉。”,走向光海。“地面”像果冻一样晃,软趴趴的,差点把他摔个跟头。他骂了句,稳住身子。,每走一步,脚下的光就泛起一圈涟漪,像踩在活鱼身上,带着股温温的触感。远处有块最大的光团,应该就是目标。,他得搞懂怎么用脑子里那根针。,试着集中注意力去碰那根针。可接驳的后遗症还没消,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晕乎乎的。
第一次尝试,针晃了晃,只传来三个词:“糖果。东北。假的。”像坏掉的收音机,杂音里蹦出来的,模糊不清。
第二次,针的光开始摇曳,像风中的蜡烛,随时要灭:“医院。正东。假的。”
再试一次,林深暗道,他把所有注意力都灌进去——
“外婆的厨房。正北。500米。真。”
针的光瞬间暗下去,像被抽干了电。
而他脑子里像被人抽了根筋,空荡荡地疼,疼得他皱起眉头。睁开眼时,眼前都是小星星,像熬了三个通宵。
“找到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每块记忆碎片都是个独立的世界。
林深站在“外婆的厨房”门口,有些犹豫。门开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
墙上挂着张照片,外婆抱着两个小孩。一个是他,三四岁,露出乳牙开心地笑着。另一个孩子他不认识,但眼睛和他很像,也在笑,开心地笑。
那孩子的眼睛让他心头一跳,好像在哪见过。“零号”,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浮起,同时浮现的还有养父十三年前的警告。
“杀掉零号,否则它会杀了你。”
灶台上冒着热气,锅里不知道煮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糖果的香味,是那种老式牛奶糖的甜腻味,闻着有点发闷。
灶台是温的,像人的体温。这不应该,这是我6岁时的记忆啊。
林深走进厨房,轻声喊了句:“外婆?”没有回应,但锅里的热气还在冒,糖果的香味越来越浓。
他警惕地扫了扫四周,想起兰舟说的危险,试着放出探针扫一圈。
他把探针的“波”往外推,像雷达波往外扩散。针在脑子里颤了颤,换了个频率。
“安全。”
“安全。”
“警告:高能量反应!”
林深猛地转身。厨房角落里突然出现个红色光点,前两次扫的时候还没有,像是刚从墙里渗出来的。
不是光点,是记忆碎片,带着股敌意。红色的!操,是陷阱记忆,被人动过手脚的。
果然,红色碎片动了,速度快得像道闪电,直扑他面门。空气中弥漫起血腥味,是记忆腐烂的味道,呛得他胸口发闷。
林深侧身险险避开,碎片没罢休,调转方向又扑过来。尖叫声在耳边炸开,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刺得脑仁生疼。
“艹!”他骂了句,撒腿就跑。
记忆场景里的追逐比现实中刺激多了,所有感觉都是100%真实的,心跳得像快要蹦出来,肺里感觉塞了团棉花,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冰水刺骨般的恐惧,灌透全身。
林深在厨房里左躲右闪,红色碎片在后面不离不弃。它的目标很明确:追上他,撕碎他,让他永远迷失在这里。
呼吸越来越急,肺里像塞了团棉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瞥了眼手里的探针。或许不只是探测工具——只要能把针刺进假记忆的核心,就能摧毁它。
可他的注意力已经快耗光了,那碎片速度太快,根本没机会靠近。
一点蓝光这时从厨房另一角缓缓闪现。
林深眼光一凝,精神一振,那是真碎片!
他果断地改变方向,朝蓝色碎片冲去。红色碎片紧随其后,像条疯狗。
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瞬间,林深突然急刹车,猛地转身。
“就是现在!”
他把剩下的所有专注力都聚成一根银色的针,像扔飞镖一样甩出去。
记忆探针脱手而出,“噗嗤”一声刺进红色碎片中心。
碎片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气球一样爆裂开,化作无数红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林深跪在地上,扶着灶台干呕,眼前发黑。探针哑了,短期内用不了。他喘着粗气,看向蓝色碎片,视线模糊,重影叠在一起。
但他记得那个字:“真。”
他伸出手,蓝色碎片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发着柔和的光,像块会发光的蓝宝石。这就是他得到的第一块碎片。他6岁时的真实记忆。
突然,照片里的孩子动了。
那个陌生的孩子转过头,脸上满是兴奋地看着他,声音脆生生的:“哥哥,你终于来了。”
林深的手僵在半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哥哥?
这称呼像根刺,扎进心里。他是独生子,从记事起就只有养父,哪来的弟弟?
突然,兰舟的话在耳边响起:“零号是比你更古老的人格。”难道这个孩子就是零号?可为什么会叫他哥哥?
“你是零号?”林深问,声音发颤。
“对啊,哥哥。”孩子笑着说,“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林深后退一步,“等我做什么?”
“等你回来,”孩子说,“我们是一体的,哥哥。可能我比你更古老,但我喜欢叫你哥哥。”
林深愣住了,原来“哥哥”的称呼是这么来的。
“你想干什么?”他问,警惕地盯着孩子。
“我想和你一起,”孩子说,“一起找到真相,一起面对那些伤害我们的人。”
“伤害我们的人?”林深问。
“是的,”孩子的笑容突然消失,“那些把我们当实验品的人,那些删除我们记忆的人。”
林深想起养父的失踪,想起兰舟的神秘,想起自己被篡改的记忆。
还有眼前的这个孩子,是敌?是友?
“你能帮我?”他问。
“当然,”孩子说,“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林深看着孩子,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笑容。这让他觉得,也许零号不是怪物,只是另一个自己,一个被封印的自己。
就在他准备伸手时,突然感觉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凝聚起蓝色光芒,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你干什么?”林深大惊,用力收回手指。
孩子的笑容瞬间变得扭曲:“哥哥,别害怕,我只是想帮你更快地想起一切。”
林深盯着孩子,刚才的温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不需要。我自己会想起来。”
孩子的笑容又恢复了纯真:“好的,哥哥。我们一起慢慢想。”
“好吧,”林深说,“我们一起。但你不能再随便控制我的身体。”
孩子点头:“好的,哥哥。”
孩子笑了,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
“游戏开始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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