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死后,老公从她家里带回来一只蚊子。
他说这只蚊子吸过他白月光的血,是白月光留给他的遗物。
他把我的蚊帐拆掉,睡衣的袖子剪掉,要求我睡觉必须要把胳膊露出来给蚊子吸血。
我刚提出反对意见,他就劈头盖脸的数落我。
“她都死了,你和死人计较什么,蚊子吸几口血能怎么样?”
可蚊子光咬我,不咬他,还专咬我人中。
我转头就从我初恋家里抱回来一只癞蛤蟆放在床上。
什么白月光的遗物蚊子,跟我的初恋癞蛤蟆谈去吧。
......
耳边全是蚊子嗡嗡嗡的声音,吵得我脑仁疼。
我闭着眼睛,困得要死,伸手想拍,那蚊子鬼精得很,嗡嗡声瞬间就远了。
等我手放下来,它又贴着我耳朵飞。
明天我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做项目汇报,可现在都凌晨两点了,我还没睡着。
我猛地坐起来,把身边睡得正香的邓逸凡拍醒。
“你把那只蚊子抓起来,太吵了,我根本睡不着。”
邓逸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皱眉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大惊小怪什么?月月很乖的,根本不吵。”
月月。
他还给那只死蚊子起了名字。
“而且你要是把它抓起来,它晚上不就饿肚子了吗?”
他说完,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留给我一个后背,几秒钟就又睡过去了。
我想拍死那只蚊子,可它在黑暗里飞得悄无声息,我根本找不到它在哪。
而且它只在床的我的这半边飞,完全不打扰邓逸凡。
我只好拿枕头捂住耳朵,硬生生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爬起来去照镜子,人中那儿红了一片,肿了一个大包。
我化妆的时候拿遮瑕盖了一层又一层,那个包鼓在那儿,怎么都盖不住。
遮瑕膏堆上去反而更明显了,又红又亮。
我压着火气走到客厅,邓逸凡正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蚊子装进去。
那只蚊子特别大,比普通蚊子大出一圈,腿又细又长,在瓶子里慢慢地爬。
“邓逸凡,你看我脸上的包!你赶紧把这只蚊子拍死!”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一下就变了,把瓶子往怀里一护,冲我大喊。
“你怎么这么恶毒?一只蚊子能有什么大事?你别小题大做行不行?”
“薇薇已经死了,这是她留给我的遗物,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别这么小心眼。”
他说完这话,拿着瓶子就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林雨薇是他的白月光。
死了快两个月了,还阴魂不散地活在这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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