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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脑子里住了个人若棠沈秀英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一觉醒来,我脑子里住了个人若棠沈秀英

闲者达 著

言情小说完结

《一觉醒来,我脑子里住了个人》中的人物若棠沈秀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闲者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觉醒来,我脑子里住了个人》内容概括:自由插画师沈若棠植入智能芯片后,癫痫治愈,创作力爆发,却发现自己正被另一个意识缓慢取代——一个因车祸脑死亡的22岁女孩,在黑暗中等待了两年,只为重新“活过来”。

主角:若棠,沈秀英   更新:2026-04-11 06: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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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放轻松,只是局部麻醉,你全程都是清醒的。”护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口罩的闷声,像隔了一层布。有人在调整头顶的无影灯,金属臂杆转动的声音清脆得像上发条。,后脑勺枕着一个冰凉的橡胶垫。天花板是浅灰色的,中间嵌着一排灯,亮得让人想闭眼。但我没有闭。我盯着其中一盏灯,看它边缘的紫色光晕,数它周围有几个螺丝钉——六个。六个螺丝钉把这盏灯固定在天花板上,如果它们松了,灯会砸下来,砸在我脸上。。监护仪在我左侧滴滴响,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急促。“沈小姐,请放松,你的心率有点高。”麻醉师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很平静,像见过一万个躺在这里的人。“我有点紧张。”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小,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正常的。很快就结束了。”,手指冰凉,在头皮上画着什么。应该是医生在做标记。剃掉的那一小块头发已经露出光秃秃的皮肤,风吹上去,凉飕飕的。“我们要开始了。你会感觉到一些压力,但不会痛。”主刀医生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我听不清他口罩后面的口音,但能感觉到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麻药推进去的时候,像有人在我头皮里挤了一管冰水。我咬住牙,手指抓紧了手术台的边缘。“很好。”医生说。,他问:“能感觉到这个吗?”有什么东西在我后脑勺轻轻划了一下。我感觉到了触碰,但没有痛觉,像有人在摸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能感觉到,但不痛。很好。我们继续。”。我闭上眼睛,又睁开。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能听到更多——手术钳的咔嗒声,吸引器低沉的嗡鸣,还有医生和护士之间断断续续的对话。他们以为我听不见,或者以为我听不懂。
“骨孔位置再偏一点,避开矢状窦。”
“收到。”
“W-079的载体编号定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先看她适配度。”另一个声音,比主刀医生更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个资质不错。艺术家,高敏感,神经突触密度高。W-079需要这样的载体。”
W-079。载体。适配度。
这些词是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什么W-079?什么载体?
我想开口问,但嘴巴张不开。不是麻药的问题——是恐惧。那种从胃里涌上来的、堵住喉咙的恐惧,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紧张,沈小姐。”麻醉师的声音,“你的心率又高了。需要我加点镇静剂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好”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有什么东西被推进了留置针,凉意沿着手臂的血管往上走,一直走到肩膀。世界变得柔软了一点,灯光的边缘开始模糊,监护仪的滴滴声也远了。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
W-079。那是什么?一个编号?一个产品的编号?还是别的什么?
“骨窗已经打开了。”医生说,“现在植入芯片。沈小姐,你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比如看到光点或者听到声音,这是正常的神经耦合反应。”
然后我感觉到它了。不是痛,是异物感——一种不属于我的东西,被安进了我的头骨里,嵌在脑组织的褶皱之间。像鞋子里的一粒沙子,但沙子在外面的世界,而它在里面。在我的脑子里。在它不应该在的地方。
“适配度开始计算了。”护士说。
几秒钟的沉默。
“87%。”那个低沉的声音说,“良好。”
主刀医生嗯了一声,听起来很满意。“关闭骨窗,缝合。”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六个螺丝钉,我现在数不清了。它们在我眼前晃动,像六个模糊的光点。
手术还要多久?我不知道。也许五分钟,也许一个小时。时间在这里变得不真实,像被稀释过的糖浆,黏稠地、缓慢地流淌。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不是镇静剂的作用——是一种更深的疲惫,从骨头里渗出来的,从脑子里长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力气,像一台机器在慢慢接管我的身体。
“好了。”主刀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沈小姐,你可以休息了。”
有人把我的头固定在一个软枕上,有人在贴纱布,有人在记录数据。监护仪还在滴滴响,但声音已经远得像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我想说谢谢,但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了。
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夕阳,橘红色的,把墙壁染成暖色调。后脑勺胀胀的,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
林医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复杂的脑电图和数据图表。
“感觉怎么样?”他问。
“胀。”我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正常的。麻药退了之后会有些不适,明天就好了。”他在平板上划了几下,翻到另一页数据,“芯片工作正常,适配度87%,已经高于平均水平了。”
我想起手术台上听到的那句话。W-079。载体。适配度。
“林医生。”我叫住他。
“嗯?”
“W-079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他抬起头,对我微笑。
“那是内部的研发代号,跟你没关系。别多想,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门关上。
那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微笑。母亲最后半年的微笑,也是那样的——标准的、完美的、空洞的。
我抬起右手,摸了摸后脑勺的纱布。纱布下面,头骨上有一个小洞。洞里面,有一颗芯片。芯片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待。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很快会知道。
窗外,天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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