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愣在原地。
我紧闭上双眼，被护士推着离开，一句话不愿多说。
第二天，门外是急促的脚步声。
“秦总，真的不能取了！温小姐的子宫壁只剩两毫米，再动手术她真的要切除子宫了，她才二十多岁！”
“我联系到北京最好的医院了，你们转院过去就能治疗！”
“滚开！”
病房门被秦佑川一脚踢开。
他双目猩红，看到我眼底亮起希望的光芒。
“小雅，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
我被他一把拽下床，疼得我两眼一黑，整个人往下坠了。
“放开我！”
我甩不开他的手，被秦佑川死死压在墙角。
“你今天必须救他，那是我的儿子！”
“可我还是你的妻子！”
我抬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秦佑川一怔，随即狠狠压上我的肚子。
“所以你更应该救我的儿子，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耳边骤然寂静。
我咬紧牙关，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秦佑川慌了神。
“小雅，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佑川，宝宝他又晕过去了！”
走廊尽头，许攸宁抱着惨白的孩子冲了出来。
秦佑川转头看我，眼底只剩下偏执。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盯着他，失去了反抗的全部心气。
探头一下又一下刮过我的子宫，一股剧烈的痛意袭来，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不，不好了！子宫穿孔大出血了！
医生的惊呼声，在耳边炸开。
“病人家属呢！必须立马停止手术，否则性命堪忧！”
秦佑川声音一顿。
“不能取了干细胞再停止手术吗？”
“秦总！”
医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
“性命堪忧的关头，您还考虑干细胞吗！”
秦佑川近乎残忍的开口，声音藏着一丝颤抖。
“大不了就切除子宫，我儿子还在等着救命！”
我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视线逐渐模糊。
“病人陷入休克了！”
抢救声在耳边响了一整晚，我心脏不断抽搐着，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再次醒来，病房十分安静。
我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空荡荡的。
秦佑川推门而入，眼底带着心疼。
“小雅，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但你放心，虽然你子宫没了，但从今以后旭升就是我们儿子。”
旭升？
我心脏抽痛，那是我和他给第一个孩子取的名字。
女孩叫旭萱，男孩就叫旭升。
他甚至连名字都不留给我留下！
我冰冷的抬眸看向他。
“我应该感恩戴德吗？秦佑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话落，被窝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我24小时后的起飞的航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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