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吕清莹地下恋五年,谁都以为我们是互不对付的死对头。
直到共同好友的婚前派对上,准新郎让所有单身女生戴上眼罩,所有单身男生在她们面前走一圈。
让女生们闻香识男人,最喜欢哪个味道,就抱走哪个男嘉宾,当一日情侣。
我故意走得很慢很慢,在吕清莹面前停了半秒。
可眼罩摘下的那一刻。
她双臂紧紧圈着的,是她的青梅竹马,她的白月光,叶瑾。
“牛逼啊吕总!那么多男嘉宾,你一下就抱住了叶瑾,老天都觉得你们般配!”
叶瑾眼眶微红,吕清莹抬头看着他,笑得纵容。
两人都没有松手。
我站在两米外,忽然笑了。
昨晚她还在床上抚摸我胸口的疤,说要和我结婚的。
怎么一眨眼,就忘了。
……
“吕总,这是老天都成全你们,要你和叶瑾当一天情侣,补全遗憾呢!”
“就是说啊,吕总多好的条件,这么多年一点动静没有,啧啧……不会是心里有人吧?”
众人的视线在吕清莹和叶瑾之间来回,带着几分旖旎。
被看得耳尖泛红,叶瑾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吕清莹,她却只是嘴角噙着笑。
没有否认,也没承认。
打着囫囵:
“差不多行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不太闻得出其他人是什么味道,选叶瑾只是闻到了他身上的皂香,还和上学时一样。”
“不然不小心碰到在场的其他人,冲撞人家怎么办?我脸不要了?”
场下嘘声四起,暧昧不言而喻。
我也不轻不重地笑着,笑得眼底发酸。
说不清心里到底什么感受。
胀得酸,又涩得紧。
今天出门之前,我们才用过同一瓶沐浴露。
那是吕清莹用了五年的凛冬雪松。
我曾说过这味道太冷了,想换一个,她却从背后紧紧抱着我。
说自己习惯了这款,只有不变的东西才能让她心安。
像我一样。
听得我鬼迷心窍,一口气买了两箱,囤了八年的量。
现在我就站在她面前,带着同样的气息。
怎么会闻不出来呢。
“咦……秦峥,我怎么感觉你和吕清莹身上的味儿有点像啊?”
准新郎庄宇路过我身边,问了一嘴。
这话让场子里安静了一瞬。
他们都知道,我和吕清莹水火不容,五年来互相抢项目,恨不得把对方咬死。
但这五年,吕清莹挺过来了。
还把吕氏从破产线上拽了下来,和我平起平坐。
难道,都是逢场作戏?
那些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吕清莹适时咳嗽一声,轻描淡写道:
“烂大街的男士沐浴露,撞了也正常。”
她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所以她也从不送我香水,我们家里只有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
味道一杂,她就爱做噩梦。
每到午夜梦回,她都会紧紧缠着我发疯。
要把我浑身都染上她的味道。
让我一辈子,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占有欲极强,每次都咬着我的肩膀,直让我喘不过来气。
昨晚也是。
现在,我烂大街。
“是啊,回去我就把沐浴露换了。”
胸口那道疤隐隐作痛。
我抬手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笑了。
“免得跟没良心的人用同款,晦气。”
“秦峥,你说什么?”
场子里气压都低了两分。
吕清莹皱紧眉头,死死盯着我。
她向来强势,从来就听不得这种划清界限的话。
可今天的吕清莹没理由发作,只能这么盯着我。
是我让她抱另一个男人的吗?
我冷笑着,正准备反唇相讥。
新郎就生怕我们在他的婚前派对上掀桌,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峥哥……我大喜的日子,给个面子,不跟她计较啊。”
“说起来你眼光那么高,有没有物色到合适的联姻对象啊?”
“没有的话,我给你推推。”
“有啊。”
我环视一圈,瞥过角落里的身影和吕清莹,笑了:
“周末就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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