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婚礼取消后,姐姐的小狼狗上位了(陆辞渊苏念锦)全集阅读_婚礼取消后,姐姐的小狼狗上位了最新章节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陆辞渊苏念锦是《婚礼取消后,姐姐的小狼狗上位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烟雨红衣笔名被使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婚礼取消后,姐姐的小狼狗上位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婚恋,暗恋,甜宠,救赎,职场,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烟雨红衣笔名被使用,主角是苏念锦,陆辞渊,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婚礼取消后,姐姐的小狼狗上位了
主角:陆辞渊,苏念锦 更新:2026-03-23 03:41:2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婚礼上的闹剧我站在婚礼现场的大门口,看着头顶那个粉得发腻的拱门,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苏念瓷,你到底进不进?
”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回头看了一眼。陆辞渊靠在车门上,
一身黑色西装被他穿得松松垮垮,领带歪到一边,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明明是人模狗样的富二代,偏偏一副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颓废样。但就是这张脸,
让我姐的未婚夫在婚礼前夜哭着打电话说“我不结了”。我深吸一口气:“陆辞渊,
你到底跟我姐说了什么?”“实话。”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漫不经心地转了转,
“我说林嘉珩那小子在外面养了个大学生,住翠湖湾那套公寓里,房本写的他妈的名,
但首付是从你姐账户里偷转的。怎么,这种事不该说?”我沉默了。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
而是因为——我姐苏念锦,豪门圈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二十三岁接手苏氏集团,
两年内把市值翻了三倍。这样的女人,被一个吃软饭的男人骗了三年,
偷了她八百万去养小三。而揭穿这一切的,是我身边这个全城公认的纨绔废物。
“你怎么知道的?”陆辞渊笑了笑,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
但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我花钱请人查的呀。你姐那个傻白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不出手谁出手?”“你为什么要出手?”他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关你屁事。”行吧。婚礼自然是取消了。
但问题是——喜帖发出去了,三百多位宾客到了,酒店宴会厅布置花了六十八万,
记者在门口架着长枪短炮等着拍豪门联姻的世纪画面。然后新郎跑了。
苏念锦一个人站在宴会厅最前方的舞台上,穿着那件定制了两个月的婚纱,
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座冰雕。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裂痕。
她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今天的婚礼取消,诸位慢用,酒菜算我的。
”然后就踩着高跟鞋走了。全场鸦雀无声。我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站在消防通道里,
把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上,光脚站在水泥地上,肩膀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哭。
苏念锦从来不哭。“姐……”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她转过头看我,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带来的那个陆辞渊,让他滚。”“他又没做错——”“我说让他滚。
”我闭嘴了。苏念锦这个人,说一不二。她可以容忍被未婚夫背叛,
但不能容忍被外人看见她的狼狈。而陆辞渊不仅看见了,还是那个亲手撕开遮羞布的人。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陆辞渊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拎着一袋烧烤和两罐啤酒。
“你姐没骂你吧?”“没骂我,让我转告你滚。”“哦。”他点点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那她有没有哭?”“没有。”“骗人。”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她肯定哭了,
只是没让你看见。”我接过啤酒,在他旁边坐下来:“陆辞渊,你到底图什么?”夜色里,
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眉眼之间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突然收了起来,
露出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苏念瓷,你有没有觉得你姐活得太累了?”“她从小就是那样。
别人家的姐姐会撒娇会哭,她不会。爸妈出事那年,她才十七岁,一个人去停尸房认领遗体,
回来之后跟我说‘没事,姐在’。然后她就真的在了,一直撑到现在。”陆辞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所以我才看不得别人骗她。”我转头看他。
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像是在咽什么别的东西。“苏念瓷,你信不信,
你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人。”“……信。”“那就行了。”他把烧烤袋子塞到我手里,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明天我去找你姐谈谈。”“她不会见你的。”陆辞渊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低头看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就让她不见呗。
我又不是非要她见才能做事。”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背影消失在路灯昏暗的光线里。
我看着手里的烧烤袋子,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中的陆辞渊是什么样呢?陆氏集团董事长独子,二十三岁,海外名校肄业,
回国后不务正业,每天跟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废物继承人”。
他爸陆鸿远被气得住了两次院,放话说“这个逆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他”。
但陆辞渊好像也不在乎,照样开着他的车,住着他的公寓,活得像个没心没肺的二百五。
可就是这么一个二百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我姐。准确地说,
是粘上了我姐的所有事。苏氏集团跟合作方谈崩了,第二天对方突然改口说再考虑考虑。
苏念锦的车被人划了,监控录像“恰好”出现在物业的邮箱里。就连这次林嘉珩出轨的事,
也是他花了大价钱请私家侦探查出来的。
我姐身边所有人都在说:陆家那个废物是不是脑子有病?只有我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我见过陆辞渊看苏念锦的眼神。那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场慈善晚宴上。
苏念锦穿了一条银色的长裙,站在人群中像一把出鞘的剑,漂亮得让人不敢靠近。
陆辞渊靠在角落的柱子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穿过整个大厅落在她身上。
那个眼神里没有觊觎,没有轻浮,甚至没有爱慕。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心疼。
我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
第二章 八百二十万的窟窿婚礼取消后的第三天,苏念锦出了事。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电话那头是她的助理小周,声音都变了调:“苏小姐,
苏总出事了!公司账上被人转走了八百二十万,财务说那笔款子是林嘉珩经手的,
用的是苏总的私章和密码——”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八百二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对苏氏集团来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问题是——这笔钱是怎么被转走的?
苏念锦的私章随身带着,银行密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除非是有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复制了她的私章,拿到了她的密码。而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跟她同居了三年的林嘉珩。
我赶到苏氏集团的时候,整层办公楼的气氛都很压抑。员工们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苏念锦的办公室门关着,透过玻璃墙能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表情平静得像在审阅季度报表。但我知道她不平静。
因为她的咖啡杯放在左边——她习惯放在右边。只有在她极度焦虑的时候,
才会不自觉地改变物品的位置。“姐——”“别进来。”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又冷又硬,
“我没事,你回去上课。”“八百二十万的事我听说了,要不要报警——”“我说了我没事。
”她抬起头,隔着玻璃看我,眼睛红红的,但就是没有一滴泪,“苏念瓷,
你姐还没那么脆弱。”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陆辞渊大步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律师之类的专业人士。
他今天难得穿得正式了些,深灰色的西装,头发也梳整齐了,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欠揍的漫不经心。“苏总在吗?”他问小周。小周看看他,又看看我,
一脸为难:“陆少,苏总说了今天不见客——”陆辞渊根本没听她说完,
直接走到办公室门前,推门就进去了。我跟在后面,心想完了,我姐要杀人了。
但苏念锦没有发火。她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陆辞渊,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你来干什么?”“来帮你。”陆辞渊把身后两个律师让进来,
“这是方圆律所的陈律师和周律师,专做经济犯罪的。让他们看看你的账。
”“我没说要报警。”“我知道。但你得报警。”陆辞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难得正经地看着她,“苏念锦,林嘉珩不仅偷了你的钱,
还用了你的私章签了一份担保合同。
那份合同是以苏氏集团的名义为一家空壳公司担保了三千万的贷款。如果那家公司跑路,
苏氏要承担连带责任。”苏念锦的脸色终于变了。“什么担保合同?”“你签过一份文件,
对吧?上个月,林嘉珩拿了一份什么‘供应链优化协议’给你签,你翻了翻就签了。
那份文件里夹了一页担保合同,字体调小了,夹在附件里。”苏念锦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回想起来了。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林嘉珩拿着一份文件来书房找她,
说是公司供应链那边需要优化,请她签个字。她当时正在开视频会议,随手翻了翻就签了。
三年来,她一直是这样信任林嘉珩的。“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陆辞渊靠在椅背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我查了。林嘉珩那个人,做事不干净,
转账记录、合同副本、聊天截图,到处都是破绽。我只是花了点钱请人顺着线索摸了一遍。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因为你值得。”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念锦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陆辞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我知道。”他站起来,双手插进裤袋里,低头看着她,“所以我没在怜悯你。
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林嘉珩在设局坑你。如果你不反击,
他会把你的公司、你的钱、你的名声全部掏空。他不是出轨那么简单,
他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什么目的?”“林家在三个月前注册了一家新公司,
法人是他妈,实际控制人是他。那家公司跟你所有的竞争对手都有业务往来。
他在你身边三年,偷走的不仅仅是你的信任,还有你的商业机密。
”苏念锦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我站在门口,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三年。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信任,三年的朝夕相处。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报警吧。
”陆辞渊说,声音放轻了一些,“不是为了出口气,是为了止损。
陈律师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材料,只要你点头,今天就能立案。”苏念锦闭上眼睛。过了很久,
她睁开眼,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我要报警。”她的声音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但我在她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陆辞渊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堵在门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嘉珩有问题?
”他看了我一眼:“不早。也就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皱眉,
“那为什么等到婚礼前一天才告诉我姐?”“因为我在等证据确凿。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没点燃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以为我是什么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吗?跑到你姐面前说‘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你离开他’?你姐会信吗?”我哑口无言。他说得对。苏念锦不是那种听人劝的人。
她没有亲眼看到证据之前,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你就等到婚礼前一天,
把所有证据甩到她面前?”“嗯。”他点点头,“这样她想不信都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三百多个宾客,六十八万的场地费,
全城的记者——”“那又怎样?”他打断我,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苏念瓷,
你姐的脸面,比那三百个宾客重要吗?比六十八万重要吗?比全城的八卦重要吗?
”我愣住了。“她差点嫁给一个骗子。”陆辞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如果我不拦着,她会跟那个男人领证、生活、甚至生孩子。等到真相败露的那一天,
她失去的就不是八百二十万和三千万的担保,而是半条命。”“你现在觉得我做得太狠,
但你想过没有——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在婚礼上丢人,总比在民政局门口丢人强。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回头。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执拗。他不是那种会在阳光下表白的人。
他是那种会在深夜里,一个人把所有荆棘都拔掉,然后默默铺成一条路,
让你走得安安稳稳的人。但他不说。他什么都不说。
第三章 全城公敌报警之后的事情发展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林嘉珩在第三天被警方带走调查。
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也就是他妈——在同一天被限制出境。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林嘉珩的父母在本地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脉,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
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开始在舆论上反扑。一时间,
各种版本的故事在圈子里流传。有人说苏念锦脾气暴躁、控制欲强,林嘉珩是被她逼走的。
有人说苏念锦在外面也有男人,两个人是各玩各的。
还有人说苏念锦为了吞掉林嘉珩投资的钱,故意设局陷害他。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苏念锦跟陆家的废物少爷有一腿,两个人联手做局坑了林嘉珩。
这个版本传播得最快,因为最劲爆。苏念锦的社交媒体下面涌进来无数谩骂,有林家的水军,
也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苏念锦不要脸!”“仗着有钱就欺负老实人!”“活该被绿!
”我姐一条都没有回复。她照常去公司上班,照常开会、签文件、见客户,
好像那些恶评根本不存在。但我知道她看到了。因为我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
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些评论。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二天早上,陆辞渊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他的账号粉丝不多,
毕竟他只是一个“废物富二代”,但他的朋友圈涵盖了全城大半的豪门圈子和商业精英。
那条动态写得很简单:“林嘉珩,男,28岁,户籍地XX市XX区XX路XX号。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现任XX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
该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实缴0元。其在苏氏集团任职期间,
通过伪造印章、窃取密码等方式,非法转移资金820万元,
并利用职务之便获取苏氏集团核心商业机密,提供给第三方。以上信息均有证据支持,
已移交司法机关。如有异议,请找我的律师。如需更多证据,我随时可以公开。
”下面是九张图片——转账记录、合同副本、聊天截图、银行流水,每一张都打了马赛克,
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见。这条动态发出去之后,整个圈子炸了。
不是因为内容有多劲爆——毕竟这些事大家多少都听说了——而是因为陆辞渊的态度。
他把林嘉珩的身份证号都挂了出来。这在豪门圈子里是犯大忌的事。大家斗归斗、撕归撕,
但都会留一线,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像陆辞渊这样直接把对方的底裤都扒干净的操作,
闻所未闻。三分钟之内,他爸陆鸿远打来了电话。我站在旁边,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暴怒的声音:“陆辞渊!你是不是疯了!你把林嘉珩的身份证号挂出来,
你让林家怎么想?你让圈子里的人怎么看你?”陆辞渊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
等那边吼完了才慢悠悠地说:“爸,我又没犯法。我公开的是已经被警方立案调查的信息,
属于公众知情权的范畴。”“你少跟我扯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不是为了苏家那个丫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爸,我还有事,先挂了。
”陆辞渊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看着他,心情复杂:“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
”“我知道。”“你不怕?”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笑了一下:“怕什么?
我本来就是全城公认的废物,再多个‘疯子’的标签也无所谓。但你姐不一样,
她是苏氏的掌舵人,她不能脏了手。这种事,得有人替她做。”“所以你来做这个恶人?
”“不然呢?”他歪头看我,“让你来?”我沉默了。他说得对。我还在上大学,
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源去做这些事。而我姐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合作伙伴,
在这种时候全都缩了头,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只有陆辞渊。
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在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第一个站了出来。
但他的操作还没完。发完动态的第二天,
他做了一件更离谱的事——他直接去了林嘉珩父母的家。不是去找茬,是去“谈判”。
他带着两个律师和一个公证员,坐在林家的客厅里,
心平气和地提出了一个条件:“让林嘉珩主动认罪,退还全部赃款,解除那份担保合同。
作为交换,苏念锦不会追究林家的连带责任,也不会公开更多证据。
”林嘉珩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陆辞渊,你这是威胁!”“不是威胁,是交易。
”陆辞渊翘着二郎腿,表情懒洋洋的,“林叔,您儿子做的事,往小了说是经济纠纷,
往大了说是诈骗。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贷款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
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八百二十万加三千万的担保,
您觉得这个数额算不算‘特别巨大’?”林父的脸色铁青。“当然,
如果林嘉珩主动认罪、退还赃款、取得受害人谅解,量刑会轻很多。
”陆辞渊的语气像在聊家常,“我这是在帮您儿子争取从轻处罚的机会。您不领情也就算了,
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林家最终同意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陆辞渊手里的证据太硬了。如果真的走完司法程序,林嘉珩至少要坐七八年牢。
而现在主动认罪退赃,争取到苏念锦的谅解书,可能只需要判个两三年,甚至缓刑。这笔账,
林家算得清。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豪门圈子的风向变了。之前骂苏念锦的人,
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有人开始替苏念锦说话:“苏总也是受害者,被骗了三年,
换了谁受得了?”也有人开始夸陆辞渊:“陆家这个小子,看着不着调,做事倒是挺靠谱。
”但更多的人在私下议论:陆辞渊跟苏念锦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第四章 她不需要英雄事情平息之后,苏念锦约陆辞渊见了一面。
地点是苏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公开场合,没有私密性可言。我姐选这个地方,
意思很明显——公事公办。我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面对面坐着了。
苏念锦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陆辞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T恤外面套了件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陆辞渊。”苏念锦开口,
声音平淡,“这件事,谢谢你。”“不客气。”“但我希望以后你离我的事情远一点。
”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瞬。陆辞渊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为什么?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做决定。”苏念锦的目光直视着他,“婚礼前一天揭穿林嘉珩,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考虑过苏氏集团的股价吗?
你考虑过我的员工、我的合作伙伴、我的客户会怎么看我吗?”“我考虑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因为如果等到婚礼之后,你会更难受。
”陆辞渊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苏念锦,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你生气不是因为我在婚礼前一天揭穿他,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你最脆弱的样子。
你不习惯被人看到那一面。”苏念锦的手指收紧了。“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对吧?
”陆辞渊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觉得什么都可以自己扛。
十七岁去认遗体,十八岁接手公司,二十岁把苏氏做到上市。你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但你不是铁打的。”“够了。”“不够。”他打断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婚礼前一天揭穿他吗?不是因为我想看你出丑,
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在婚礼之后原谅他。你太在乎面子了,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你会告诉自己‘婚礼都办了,宾客都来了,将就过吧’。
然后你会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继续跟一个骗子过日子。”“我认识你十年了,
苏念锦。我知道你会怎么做。”苏念锦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十年。我愣住了。
十年是什么意思?苏念锦显然也愣住了。她看着陆辞渊,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你……”“高一那年,你代表学校参加全市的英语演讲比赛。”陆辞渊低下头,
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你在后台背稿子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给你送了一瓶水。
你说谢谢,但没有喝。那个男生是我。”我瞪大了眼睛。苏念锦也瞪大了眼睛——当然,
她的“瞪大”也就是眼皮抬高了那么两毫米,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地震级别的了。
“你不记得了,很正常。”陆辞渊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自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之后我干了很多蠢事。给你写情书,被你同桌扔进垃圾桶。托人给你送花,
你连看都没看就让保洁扔了。我甚至还想过考你们学校的研究生——但我那个成绩你也知道,
纯属做梦。”“后来你家出了事,你一个人扛起了整个苏氏。我想帮你,但我什么都不会。
我不会做生意,不会管公司,不会谈判,我唯一会的就是花钱请人做事。所以我就一直这样,
在你身边晃悠,做不了什么大事,但至少能帮你挡掉一些小麻烦。”“林嘉珩出现的时候,
我以为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退开了。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幸福就行。
但我没想到他是骗子。”“当我查到他的那些事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时候告诉你?怎么说才能让你不那么难受?”“最后我选了最蠢的方式——婚礼前一天,
把所有证据甩到你面前。”他抬起头,看着苏念锦,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恨我也好,至少你安全了。
”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苏念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从来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因为有一个男人,用了十年的时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守护着她。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陆辞渊……”苏念锦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蠢?”“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守护?”“知道。”他笑了,“但我需要。我需要你安全,
需要你过得好,需要你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这不是你的需求,是我的。
”苏念锦闭上眼睛。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宣判。陆辞渊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皱了皱眉,放下了杯子。“你还好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好得很。”他站起来,把夹克的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半张脸,
“走吧,送你回学校。”“你不难过?”“难过什么?”他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我又不是为了让她感动才做这些事的。”“那你为什么?”他停了一下。
“因为如果我不做,就没人做了。”那天之后,陆辞渊真的消失了。
不是人间蒸发的那种消失,而是从苏念锦的生活里消失了。他不再出现在苏氏集团附近,
不再托人送东西,不再打听苏念锦的任何消息。就好像他说完了那番话之后,就真的放下了。
但我知道他没有。因为我见过他深夜发的朋友圈——一张拍糊了的月亮,
配文只有一个字:“安。”那个“安”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发一条,时间固定在凌晨两点十七分。而苏念锦的生日,
是二月十七日。第五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事情发生转机是在一个月后。那天晚上,
苏念锦加班到很晚,开车回家的时候,在高速上爆了胎。她的车失控撞上护栏,
安全气囊弹出来,人没什么大事,但左手腕扭伤了,身上也有几处擦伤。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魂都飞了,打车赶到医院,看见她坐在急诊室的走廊里,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